她的肉我可不敢吃,那污染性怕是蚊子稍微叮她一口都能变成富江蚊。
至于说大?千羽本能地偷瞄一眼。开玩笑,水龙、雷火里面哪个不比你夸张?就拿这种程度来考验干部?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过一遍。真说出口,怕她当场暴走,把这房子拆了。
热气升腾,模糊了玻璃窗,水在锅中翻滚,发出细密的声响。
富江依旧站在客厅中央,月光勾勒出她赤裸的轮廓,肌肤如冷玉泛着微光,发丝垂落肩头,随着她轻巧的步伐微微晃动。
她没有因千羽的冷漠而恼怒,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玩心,嘴角始终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当然没吃啦,」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委屈的尾音,像被主人遗忘的猫,「毕竟这段时间,人家一直被你关着,而且还什么都不喂呢。」
千羽正往锅里下着面,闻言手一顿。
这话说得——怎么听都像他是个变态囚禁犯,还「关着」?他心里冷笑,说得好像你一颗心脏能跑能跳能自立门户一样。
好吧,说不定真能,那没事了。
他懒得争辩,手一松,面条如瀑布坠入沸水。
「那你现在自由了。」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赶走一只赖着不走的猫。
富江轻笑,笑声在寂静的屋内荡开,像蛛丝般缠绕在空气里。
「啊啦,大晚上的,你居然要把一个无家可归的女生赶出去?」她回头,她语气委屈,月光映在她眼角的痣上,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人家可是很脆弱的哦,万一被坏人抓走怎么办?」
千羽眼皮一跳。
脆弱?你让那群研究会成员自相残杀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脆弱?
啊?是我拿照片去污染的!那没事了。
他懒得接这荒谬的戏码,只淡淡道:「不是你说我把你关着的吗?现在你就是蒙多,想去哪就去哪。」
「蒙多?」富江脚步一顿,回头瞥他一眼,眼波流转。
「啊啦,八云同学可真是无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