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推测罢了。」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沉静。
「毕竟这宇宙那么大,会发生什么都不奇怪。也许他们不来,是因为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许他们早已来过,只是融入了我们之中,暂时没被发现。」
「是啊!」毬子轻声附和,目光却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
那一瞬间的慌乱、那句笨拙的安慰、那试图掩饰却更加明显的在意——都让她心头微微一暖。她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懈可击。
「毬子小姐。」千羽忽然转过身,目光认真,「有信封吗?」
毬子一愣,随即连忙在书桌抽屉里翻找起来:「有……有的。」
她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千羽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动作很轻,迅速将照片塞入信封,封好,然后递还给她。
「这是?礼物?我能看看吗?」毬子忍不住好奇,指尖刚要触碰封口。
「别看!」千羽语气陡然急促,几乎是脱口而出。
毬子猛地缩回手,心跳一滞,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了一下。
千羽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微微垂眼,声音低了几分:「把这东西收好,不要给任何人看。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
毬子看着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再试图打开信封。她只是轻轻点头,将信封抱在胸前:「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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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野家门外,夜风微凉。
玄关的灯还亮着,映出门前细碎的沙石。毬子站在门边,望着千羽一步步走下台阶,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坚定。
「爸爸应该去送佐野先生了吧,」她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挽留。
「要不……八云先生再坐一会,等爸爸回来了,让他开车送你?」
「毬子小姐,」千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温和却坚定,「今天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麻雄先生上班也挺辛苦的,就不用麻烦他了。」
他说完,转身迈步。
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
毬子站在门廊下,望着那道背影彻底融入夜色,心中竟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可惜。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又抬头望向天空,忽然轻声说:「等抽空就把驾照考了吧……再叫爸爸给我买辆车。」
她笑了笑,像是自言自语:「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车。」
说完,便转身回屋,脚步轻缓,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注意到——
玄关的钥匙架上,车钥匙仍静静地挂着。
车库那辆轿车,从未启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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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明亮的手术室内。
无影灯高悬,冷白的光笼罩着中央的金属台。台面上,趴着一个昏迷的男人,正被五花大绑的固定着。
「已经麻醉完毕,可以进行手术了。」一名穿着手术服的男人低声说,「这是第几个了?人数太多的话,迟早会被发现的。」
角落里,庄野麻雄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毫无波动。
他穿着全套手术服,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正用酒精擦拭。
「管他第几个。」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落在手术台上那具失去意识的躯体上,「只要是为了毬子,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麻雄走近手术台,动作沉稳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他戴上无菌手套,从托盘中取出手术刀,在无影灯下微微调整角度,刀锋映着冷光,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他熟练地在男人后脑划开一道细小的切口,皮肉分开,露出苍白的头盖骨。
接着,他拿起微型电钻,轻轻抵上骨面。机器低鸣,钻头缓缓切入,粉尘般的骨屑被吸管同步吸走,过程精准得如同钟表运转。
钻孔完成,他放下工具,用镊子夹起一枚米粒大小的银色装置。
装置落定,麻雄立即用特制的生物粘合剂封住骨孔,再将皮肤缝合,手法干净利落,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对身体的伤害微乎其微,醒来后只会感觉些许头痛,如同宿醉。
「接下来再给他注射药剂,使他这段时间的记忆模糊就行了。」麻雄一边脱下手套,一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这些年来,在UFO研究的表象下,真正发现的真相。
一切始于二十年前。他与妻子在南山深处的一处废弃观测站探险时,忽然发现——他看不见她了。
不是消失,不是隐形,而是……她的身影在视野中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