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缺失”。

    他能听见她的声音，能触碰到她的手，可双眼却无法捕捉她的轮廓，仿佛她的存在被某种机制从视觉认知中彻底抹除。

    经过无数次实验，他们终于发现：是两种特殊矿物在特定电磁波作用下，会产生一种“认知屏蔽”效应。

    当人体接收到这种频率的波，大脑便会自动忽略发出同频信号的物体——就像人平时都注意不到自己的鼻尖，尽管它始终在视野中央。

    他们将这种材料制成耳钉，作为纪念。妻子去世后，毬子为了怀念母亲，便一直佩戴着。

    而他，也继承了妻子的遗愿，创办了南山UFO研究会——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发现。

    但他很快发现，几乎每一个加入研究会的男性，都会对“毬子”表现出近乎病态的迷恋。

    那些眼神，那些形态……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为了保护女儿，他提出解散研究会。

    却被毬子拒绝了。

    「爸爸，这是母亲的梦想，也是我的。」她说。

    他无法反驳，只能选择另一种方式。

    他悄悄将微型接收器植入男性成员的后脑，使他们在靠近毬子时，大脑自动屏蔽她的影像。

    只是，这种装置的电波范围有限，必须近距离才能生效。他也一直未能完全掌控频率的稳定性。

    他本以为，这样便足够了。

    只是没想到，今晚那些人竟集体失控，情绪如被点燃的引信。也罢，正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解散社团。

    「这样一来就结束了。」他看着手术台上昏迷的男人，眼神冰冷，「你这种人，应该就再也接触不到毬子了。」

    「对了。」一旁的助手忽然开口，「不是叫我准备两人份的麻药吗？还有一个人呢？」

    麻雄脑海中浮现出千羽的身影——那个冷静到异常的少年，那个看见毬子却不痴迷、能在危险中控制场面、能让她出声维护的人。

    他沉默片刻，淡淡道：「另一个……不需要。」

    「这样啊！我知道了。」助手点点头，没再多问。

    手术室重新陷入寂静。

    麻雄收拾工具，目光扫过台面，忽然低声道：「可惜这电波很难调整……不然真想让这些人，永远都看不到毬子。」

    他语气中压抑着愤怒，像是对自身无力的控诉。

    然而他看不到。

    趴在手术床上的佐野，眼皮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极其轻微，如同呼吸的起伏。

    如同梦中惊醒的前兆。

    随即，又归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