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了这栋老宅，望向某个遥远而不可知的真相。

    

    她的肩膀微微发颤。

    

    一直以来，她坚持UFO研究，坚持相信宇宙中存在其他的文明，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的影响，更因为那是一种寄托。

    

    她相信，在浩瀚星海的某处，有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正以冷静而慈悲的目光注视着地球。

    

    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来，或者她去找到他们，一起交流，其实她很喜欢交朋友，只是大多数人都只是被她美貌吸引罢了。

    

    可千羽的话，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剖开了她信仰的外壳。

    

    如果他们不来，不是因为他们不存在。

    

    而是因为……他们不敢。

    

    这个念头比“不存在”更令人窒息。

    

    千羽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本只是在推演逻辑，像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却忘了这道谜题的背面，是另一个人整整数年的信念与执念。

    

    他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直接。

    

    「毬子小姐，」他连忙开口，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这些……都只是一些天马行空的猜测罢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试图补救，「万一……根本就没有外星人呢？那这一切，就都只是我们的妄想而已。」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好吧，他心里默默叹气。

    

    一个单身三十年的灵魂，确实不该指望能说出什么像样的安慰。

    

    真会安慰人，也不至于到穿越前还能转职成魔法师了。

    

    他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起，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该怎么圆回来，可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思维此刻却像一团乱麻。

    

    他向来不擅长应对情绪，更别说安慰一个眼神即将碎裂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温柔的话，可最终只挤出几句支支吾吾的重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

    

    空气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沉默中——

    

    毬子忽然笑了。

    

    不是强颜欢笑，也不是讽刺，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轻笑，像是终于从沉重的梦中醒来。

    

    她抬起头，看着千羽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好了，八云先生，你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温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满墙的书籍与档案，那些她曾视为真理的记录，此刻在灯光下显得如此沉默而脆弱。

    

    「本来，大多数人就不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我也不在意这件事。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下来，「只是你刚刚的话……有些太过震撼了。像是把一面镜子，忽然的砸碎在我面前。」

    

    她笑了笑，笑意中带着一丝自嘲：「我刚才……有点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