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学校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病房。

    「八云先生,有您的包裹。」护士推开门,手里抱着一个稍大的纸箱,语气轻快,「看样子,您是准备出院了吗?」

    千羽正靠在床头看着报纸,闻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箱子上,随即笑了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住下去,病房费可要堆成山了。」

    「您真会开玩笑。」护士将箱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不过您状态确实比前两天好多了,连医生都说恢复得惊人。」

    「托铃木小姐的福,这段时间照顾得周到,不然我可能还躺在ICU里发愁。」千羽坐直了些,语气诚恳。

    「这是我应该做的。」护士浅笑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您稍等,我再去拿一下您的其他东西,差点忘了。」

    「其他东西?」千羽一怔,「我还留了什么?」

    「嗯,是院方代为保管的随身物品。」护士眨了眨眼,「您当时送来的时候的随身物品。」

    千羽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原来如此,谢谢。」

    护士离开后,他低头拆开纸箱——里面是几件新买的衣物,深色衬衫、长裤,还有一双鞋。他拿起衬衫,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抚。

    (之前的校服……全被血浸透了。)

    他脑海中闪过那天的画面,他甩了甩头,压下思绪,换上了新衣。

    箱子底部还有一个纸袋,封口处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八云千羽」。

    千羽好奇拿起纸袋,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一张崭新的入学通知书,静静躺在其中。

    他盯着那行字,良久,忽然低笑出声。

    (呵,世界不毁灭,上学不能停啊!)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八云先生,衣服换好了吗?」

    「已经好了,可以进来了。」

    门被推开,铃木护士抱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东西都在这了,您核对一下吧。」她将箱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轻轻拂了拂沾在箱角的灰尘。

    千羽走近,低头看了看,箱子里有一些零钱和一把钥匙。

    还有一个用纸袋包着的方形物件,他不记得自己带过别的东西,不禁有些疑惑,便伸手拿了起来。

    「这个是?」

    铃木护士笑了笑,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您当时送来的时候,可是死死抱着它不放,怎么都不肯松手。我们想拿下来还费了好一番工夫——值班的护士都说,从没见过昏迷的人还能把东西攥得那么紧。」

    她看着千羽沉默的表情,笑意稍稍收敛了些:「一定很重要吧?放心,没人动过,原封不动还给您。」

    千羽没说话,他缓缓拆开纸袋,动作像是在揭开一段被刻意封存的记忆。

    ——果然是那张唱片。

    最终,千羽还是带着那张唱片离开了医院。

    这东西的危险性毋庸置疑——污染灵魂、几乎等同于灾厄的信标。

    但根据目前的结果来看,它的影响似乎存在一个关键前提:必须「听过」那旋律的人才会被感染。

    而他自己,或许是灵魂早已被污染过,竟对这种侵蚀有着异乎寻常的抗性。

    ——既然如此,不如留下。

    必要时,它不是诅咒,而是武器。

    至于黑田医生,两人在昨天晚上中达成了临时同盟。谁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多少类似的怪异之物在暗处潜伏。

    这几天千羽一直查看报纸,却发现学校事件并没有动静,看来是被什么人给压下来了。

    还有就是,他的上一世究竟是真实的,还是结晶让他做的一个长梦,这些都是需要研究的。

    而黑田至少懂医学、能分析、敢接触。有他在,至少也能多一些信息。

    当然,两人都希望——最好永远不必再联系。

    毕竟,「需要合作」的时候,往往意味着怪异已经降临。

    可惜,事与愿违。

    第二天,千羽按着那张入学通知书,来到新学校报到。他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登记名字,领本教材,然后等待下一场风波悄然逼近。

    可刚进班级,他便察觉到一丝异样。

    班里一个女生。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皮肤白皙如瓷,黑发柔顺垂落,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自带柔光滤镜。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美得令人屏息。

    ——按照剧情套路,这种级别的存在,不是女主,也必是关键人物。

    课间时,他不动声色地向旁边的同学打听,得到的结果让他心里不由的草出声来。

    好消息是:确定穿越,已经接触到「主要角色」了。

    坏消息是:她叫川上富江。

    更坏的消息:他对这个世界了解不多。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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