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士兵紧握手中的灵能步枪,伫立在冰墙之上,目光警剔地扫视着远方的冰原。
冰雪暴刚过,三处安全屋又遭人炸毁,他很清楚,此刻的冰极关并不太平,自己必须守好岗位,不能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馀光忽然瞥见,风雪弥漫的天际线处,隐约出现了一道道黑色身影。
那些身影被狂风吹得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根本看不清容貌,更无法判断身份。
“警戒!有不明人员靠近!”
士兵心中一紧,立刻按下腰间的警报器,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在冰极关内响起。
城墙上的其他士兵听到警报,迅速进入战备状态—一他们纷纷举起灵能步枪,枪口对准下方的来路,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中满是警剔。
随着身影逐渐靠近,风雪也稍稍减弱了几分。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城墙上的士兵们才齐齐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一那些穿着黑色战甲、扛着巨斧、重锤的身影,正是不久前随飞行器抵达冰极关的野蛮人战士,也是军主的手下。
可还没等他们完全放下心来,一名士兵忽然指着队伍后方,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斗:“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震,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野蛮人战士的队伍后方,几名战士抬着一个巨大的“冰块”——那哪里是什么冰块,分明是一座被极寒冻结的京观!
数百颗人头交错堆栈在一起,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极致的恐惧,瞪大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挣扎。
极寒的温度让这些头颅紧紧黏在一起,脸上复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却将那份狰狞与痛苦永远定格在脸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城墙上的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忽然想起,这群战士出发前,秦军主曾冰冷地留下指令:“把他们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当时他们还暗自揣测,这不过是军主的怒言,却没想到,这群人真的做到了。
数百颗头颅堆栈而成的京观,在漫天风雪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既是对敌人的无情震慑,也是对秦军主指令最彻底的执行。
一名老兵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忽然明白,有这样一群言出必行、手段狠厉的强者坐镇,冰极关真的不一样了。
“开门!”
秦天的声音从冰墙上方传来,城墙上的战士们不敢耽搁,立即激活绞盘,厚重的冰制城门缓缓开启,露出足以容纳十几人并行的信道。
野蛮人战团迈着整齐的步伐,扛着武器、抬着京观,在风雪中踏入关内。
此时,冰极关内的战士们早已听到警报声,纷纷披甲持械、列队而出。
可当他们看清进城队伍的模样,尤其是那座由数百颗头颅堆栈而成、凝结着冰霜的京观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那狰狞的景象,让不少人下意识攥紧了武器,指尖泛白。
“啪!”
野蛮人战团在中央广场停下脚步,铠甲碰撞声与风雪声交织在一起,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秦天一袭黑色军装,踏着积雪走向广场。
李柒率先从队伍中出列,对着秦天微微鞠躬:“老板,幸不辱命。”
秦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认可:“做得好,辛苦你们了。”
他的目光随即扫过整个野蛮人战团——每个人的战甲上都沾满了暗红的血迹,有的铠甲还带着劈砍的裂痕,几名战士肩头缠着绷带,渗出淡淡的血印。
可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燃烧着炽烈的战意,以及战斗过后的酣畅淋漓。
对这群天生好战的野蛮人而言,一场硬仗从不是负担,而是最痛快的享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队伍另一侧的暗部成员。
他们的白色斗篷依旧洁白如雪,静静伫立在风雪中,气息隐匿得如同幽灵。
可没人会轻视他们—一刚才在战场上,正是这些“幽灵”在敌后穿梭,用最精准的暗杀,加速了血刃战团的溃败,作用丝毫不逊于正面强攻的野蛮人。
“老板,这三位是在安全屋遇袭时牺牲的士兵。”
这时,毒寡妇走上前,身后几名暗部成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副简易担架,上面覆盖着帝国军旗,旗下是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正是之前失联的三名巡逻士兵。
看到往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变成冰冷的尸体,甚至连遗体都未能保持完整,冰极关的战士们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胸腔中涌起一股滚烫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