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目光落在担架上,神色变得凝重,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冰极关的每一个角落:“袭击安全屋的就是这些人一
听到这个名字,将士们心中猛地一震。
他们太清楚这个名字的分量了一一九大圣血家族的嫡系子弟,裂魂冰谷的实际掌控者,放眼整个冥王星,都是能排进前列的大人物。
他们早知道军主与罗喉家族不和,之前行政官段光泰处处针对军主,背后就有罗喉家族的影子。
要知道,安全屋虽小,却是冰极关的正式军事据点,袭击据点、杀害帝国军人,这已然不是简单的冲突,而是对帝国军部的公然挑衅,对帝国权威的践踏,性质极其恶劣。
秦天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锐利:“不久前的冰雪暴中,段光泰身为行政官,在基地最危难时带人临阵脱逃。如今危机解除,他知道自己的所
他顿了顿”了一一但他的方式,就是派血刃战团袭击安全屋、杀害我们的士兵,想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施压,逼我放过段光泰。”
真相如同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冰极关的战士们内心掀起更剧烈的波澜。
原来三名战友的牺牲,不是意外,而是段光泰为了脱罪,用战友的性命换来的“筹码”!
愤怒
段光泰临阵脱逃本就令人不齿,如今为了自保竟连累战友。
反观军主,为了三名普通士兵,秦军主不惜与罗喉家族彻底撕破脸,哪怕对方是圣血嫡系,也毫不尤豫地派出精锐,斩杀数百敌人、带回京观复仇。
这样敢为士兵出头、不惜与强权对抗的军主,才是他们真正值得追随的领袖。
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风雪在呼啸,可每个人的心中,都燃烧着对战友的哀悼、对敌人的愤怒,以及对秦天的信服。
秦天将士兵们眼中的愤怒与敬畏尽收眼底,他缓缓抬手,声音比之前更沉了几分:“所有人,敬礼!”
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响起整齐的铠甲碰撞声。
秦天率先抬手,对着担架上的三具遗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冰极关的将士们更是挺直脊梁,神色肃穆地敬礼。
礼毕,秦天放下手臂,目光扫过队列,沉声道:“张昊!”
“到!”
一团团长张昊猛地向前一步。
“立刻返回指挥部撰写战报,将安全屋遇袭、三名士兵牺牲、血刃战团被肃清的全过程,详细上报军部。”
秦天语气冰冷,“向军部表明我们的态度,此事绝不能善了,无论是临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昊大声应下,转身快步朝着指挥部跑去。
秦天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二团团长:“马军,你带人将三位烈士的遗体妥善安置,务必保证遗体完整。等军部调查处的人抵达,尸检与战报核对无误后,再按照帝国军规进行火化,通过军部专属航道,将骨灰送回他们的家人手中。”
根据帝国的军葬制度,只要条件允许,牺牲将士的骨灰必须“落叶归根”,送回亲属身边,这是对烈士的慰借,也是帝国对军人的承诺。
只是此次三名士兵并非死于正面战场,而是遭人恶意袭击,为了给他们讨回公道、让罪魁祸首无法抵赖,必须等军部调查人员验证遗体伤情、确认与战报一致后,才能进行后续处理。
“是!”
二团团长敬礼,立即招手叫来几名心腹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起担架转移遗体。
广场上,风雪依旧,可那座狰狞的京观与覆盖着军旗的担架,却在每个人心中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秦天站在风雪中,目光望向裂魂冰谷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帝星,军部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内,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泛着冷光的办公桌上。
杨峥手持冰极关刚刚传来的战报,逐字逐句看完后,猛地将战报拍在桌上,眼中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满意之色,脱口赞道:
——
“好!真是有胆魄!”
秦天初到冥王星,既无本地人脉支撑,也无深厚的后台依仗,面对的却是势力盘根错节
可即便如此,秦天不仅没选择妥协退让,反而敢直接亮剑,为了三名牺牲的普通士兵,硬生生斩杀血刃战团数百人,这份超乎常人的勇气与护短的决心,实在深得他心。
但更让杨峥满意的,是秦天在这件事里展现出的鲜明立场。
他给秦天的那份资料上清淅标注一林帅与罗喉家族积怨已久,冰极关行政官段光泰的任命,本就是罗喉家族安插的棋子,目的就是给林帅一脉的人制造麻烦、处处掣肘。
按照常理,秦天初来乍到,即便知道其中纠葛,大概率会选择暂避锋芒——
对段光泰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