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以术代祭
静地洗手,对包拯说:“这七人其实我早知有问题,但一直找不到理由清洗。多谢金乌教主,送了我这把刀。”

    雨墨开始布置祭坛的最后一步:需要九十九盏长明灯,但山堡只有八十七盏。

    “缺十二盏。”她汇报时,语气尽量平淡,“或许可以削减阵法规模,效果打些折扣……”

    “不行。”李谅祚立刻道,“必须完整。我这就派人去百里外的集镇采购——”

    “殿下。”包拯忽然开口,“雨墨姑娘是说‘或许可以’,意思是……其实有替代方案,只是她不敢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所有人都看向雨墨。

    她咬唇,良久才说:“……以人代灯。十二个自愿者,手持铜镜立于阵眼,折射月光。但持镜者会……折寿三年。”

    “我第一个。”展昭起身。

    “我第二个。”雷震天拍案。

    很快凑齐十二人。

    李谅祚看着这一幕,缓缓道:“雨墨姑娘,你刚才掩饰了自己的真实需求。若我不坚持,若包大人不点破,这阵法就不完整了——而这不完整,可能导致我登基失败。”

    他走到她面前:“记住,在这条路上,不要掩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因为你的‘想要’,就是我的‘需要’。说出来,我才能给你。”

    子时,包拯将公孙策叫到密室,交给他一封信。

    “若我明日死在祭坛,将此信飞鸽传回汴京。信中有李谅祚与辽国秘密往来的证据——他许诺辽国,若助他登基,将割让河套三州。”

    公孙策震惊:“那我们为何还帮他?!”

    “因为李元昊若在位,会割让六州。”包拯疲惫地揉额,“两害相权,我选害轻者。此信是我的底牌——若李谅祚登基后背叛和约,你就公开它,让他在西夏国内失去威信。”

    “那您……”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为亮出时,持牌人往往已不在桌边。”包拯望向祭坛方向,“若能用我的命,换宋夏三十年真太平,值了。”

    登基当日清晨,李谅祚做了一件看似随意的事。

    他让侍卫抬出十箱铜钱,放在山堡广场:“今日愿随我入兴庆府者,每人取一贯。若我登基成功,再赏十贯。”

    大多数江湖人都取了钱——除了包拯团队和几个头目。

    唐青竹皱眉:“殿下这是……”

    雷震天冷笑,“看看哪些人眼皮子浅,为了点小钱就敢卖命。这些人,等会儿会第一批派去试探宫门守卫——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

    果然,取钱最积极的二十三人,被编入“先锋探路队”。

    他们中只有七人活着到达祭坛。

    祭坛设在贺兰山巅。

    九十九盏灯已亮,十二面铜镜已就位。雨墨披散长发,站在阵眼中心,手中捧着她父亲的骨灰坛——这是“以术代祭”的核心媒介。

    山下,兴庆府方向传来骚动。

    探子来报:李元昊突然“病愈”,率三千铁鹞子军正朝祭坛杀来。原来他的病是伪装,只为引太子现身,一网打尽。

    “不可能!”李谅祚脸色发白,“我明明下了‘春风慢’,他该瘫在床上——”

    “你下的剂量,被我减了一半。”唐青竹平静地说,“今早我让公孙策盗药时,多盗了一份解药,今晨已派人送入宫。”

    “你背叛我?!”

    “不。”唐青竹看向包拯,“是包大人让我这么做的。他说,若李元昊真死在你手上,你余生都将背负弑父阴影,这对一个渴望与宋和平的君王不利。”

    包拯接话:“所以现在,李元昊是‘听闻太子被妖人挟持,设邪法危害社稷’,才‘带病出征救子’。殿下,您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与我等并肩作战,击败您父亲,但对外宣称是‘清君侧’,金乌教余孽挟持了老国王。”

    “二,”包拯指向阵中的雨墨,“让她完成术法,代价是她记忆尽失,但可换来三日绝对晴朗——铁鹞子军擅夜战雨战,却在烈日晴空下战力减半。而我们可借天时,以少胜多。”

    李谅祚盯着雨墨:“她会怎样?”

    “忘记一切,包括她自己的名字。”展昭的声音沙哑,“但能保住命。”

    山下,铁鹞子军的马蹄声已如雷鸣。

    “包大人,您早就想好了这一切,包括让唐掌门减毒,包括让我父亲‘适时病愈’。”李谅祚笑了,笑得苍凉,“原来我才是棋子。”

    “不。”包拯摇头,“您是将。而真正的替罪羊,已经准备好了——”

    他指向山下军阵中,那面金色的“金乌教”大旗。

    “金乌教余孽挟持老国王,太子率忠臣与宋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