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道:“要说安静,还得是城北的老城区。”
“那边都是些老宅子,住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之这几年不太平,很多人都搬走了,空房子多得是。”
“城北老城区?”李想点了点头,“行,那你明天帮我找个靠谱的房牙子,我去看看。”
“包在我身上。”秦钟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一大早。
李想来到城北的老城区。
这里确实如秦钟所说,街道狭窄,房屋低矮陈旧,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笞。
秦钟给他介绍的房牙子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姓王,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李爷,您好眼光。”
王牙子一边引路,一边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城北这块地儿看着旧,但那是风水宝地啊,想当年————”
“行了,别扯那些虚的。”
李想打断了他,“直接带我看房子,记住我的要求,要安静,要独门独户。”
“得嘞,您跟我来。”
王牙子带着李想连看了几套,都不太满意。
有的太破,有的周围邻居太吵,有的则是阴气太重,虽然他不怕阴气,但那种脏乱差的阴气和修炼所需的阴气是两码事。
直到看了第五套。
这是一套位于巷子深处的小四合院。
院墙高耸,上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推开斑驳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院,种着几棵老槐树,有一股子清幽的意境。
最关键的是,这周围几家都是空着的,方圆百米内几乎听不到什么人声。
“这地方不错。”
李想四处转了转,满意的点头,“够安静。”
“那是。”
王牙子见李想满意,立马堆起了笑脸,“李爷,这套院子原房主是个老秀才,后来去津门投奔儿子,这才空下来。”
“而且————”
王牙子指了指旁边紧闭大门的院子,说道:“李爷,您知道这邻居是谁吗?
”
“谁?”李想随口问道。
“这可是大新朝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王牙子竖起大拇指,语气中充满了敬畏和眩耀。
“神笔,曹老师。”
“这位写出无数爆款小说,被读者奉为神笔”。”
王牙子兴奋说道:“他平日里深居简出,从不见客,就在这隔壁院子里闭关写作。”
“李爷,您要是住在这儿,那可是和文曲星做邻居,沾了这身文气,以后说不定也能飞黄腾达啊!”
“能和这样的小说家为邻居,您有福了。”
李想听着王牙子的吹捧,目光看向隔壁那座大门紧闭的院子。
神笔曹老师?
“有福了?”他在心里默默说道:“希望这福气,别太重了才好。”
“行,就这套了。”
李想拍板,“签契约吧。”
这地方够偏,够静,旁边还有个不爱出门的怪人邻居,简直是为他解锁扎纸人职业量身定做的风水宝地。
至于那个曹老师是不是真的神”,李想并不关心。
只要他不来打扰自己扎纸人,就算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李想也懒得管。
“得嘞,李爷爽快。”
王牙子大喜过望,连忙掏出契约。
李想签了字,付了定金,拿到了钥匙。
送走王牙子后,李想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从袖口摸出三枚铜钱。
毕竟是要进行容易招惹邪崇的扎纸人职业解锁仪式,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此地进行扎纸人解锁仪式,吉凶如何?”
手指轻弹。
“哗啦”
三枚铜钱在积了薄雪的青石板上清脆翻滚,最后稳稳落定。
李想低头看去。
三枚皆是正面朝上。
大吉。
乾卦,上九。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但用于此时此地之偏门突破,却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之象。
“大吉————”
李想看着地上的卦象。
连老天爷都说行,那这事儿就稳了。
惊鸿武馆,前院议事厅。
叶清瑶刚送走一位前来对接物资的商行管事,转身便看见李想走进来。
她揉了揉眉心,指着桌上铺开的一张巨幅羊皮地图。
“把秦钟叫出来,熟悉下我们惊鸿武馆需要管理的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