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兄,有人过来了。”李想轻声说道。
“谁?”秦钟正盯着餐桌上的一只烧鹅流口水,“是来送吃的吗?”
“不是,是不怀好意的人。”
李想目光锁定在大步走来的高大身影上。
此人走路带风,每一步落下都极有韵律,双臂随着步伐摆动,幅度虽然不大,却给人一种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感觉。
尤其是那双过膝的长臂,手掌宽厚无茧,手指修长有力,一看就是练手上功夫的高手。
“秦师兄,你和这人有仇?”李想问道。
秦钟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烧鹅上移开,瞥了一眼来人,摇了摇头。
“不熟,别沾边。”他直接借用了张真人第九代传人的名言。
“等下就熟了。”李想笑了笑,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他能感觉到,此人的气机已经锁定了他们。
刘渊走得很快,眨眼间就穿过了大半个宴会厅。
行走间,身体的臂、腰、胯、膝仿佛是一个整体,却又各自独立运作,这种独特的发力技巧和身法,让李想心中暗惊。
“综合实力比马腾还要强上一个档次。”李想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就在刘渊距离两人还有三步之遥时。
突然,异变陡生。
李想只感觉右侧空气一震,一股劲风凭空而生,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残影闪过。
下一秒,一只宽厚的手掌已经稳稳停在了距离太阳穴仅仅三根手指的位置。
掌风凌厉,吹动了他鬓角的发丝。
与此同时,秦钟的左太阳穴外同样的位置,也停留着一只手掌。
这就是通臂拳的冷弹脆快?
整个宴会厅的一角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渊保持着双臂展开的姿势,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撕裂猎物的长臂猿,目光炯炯地看着两人。
“你们不怕?”
刘渊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惊讶。
一般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哪怕是练家子,也会下意识躲闪或者反击,甚至是惊叫出声。
但这两人,竟然纹丝不动。
“怕?”
秦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子野性。
“我命硬,连老天爷都收不走,至今还没有人能收走我。”
他浑身肌肉已经紧绷如铁,只要对方敢再进一寸,铁牛耕地腿法就会瞬间踢过去。
另一边,李想神色更是平静得可怕。
他背负在身后的单手,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代表大吉的三枚铜钱。
“怕的人难道不是你?”李想淡淡反问。
“好,有种!”
刘渊大笑一声,收回双手,眼中的轻视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赏。
“在下津门武行通背武馆,刘渊。”他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武礼。
李想和秦钟见状,抱拳回礼。
“惊鸿武馆,李想。”
“惊鸿武馆,秦钟。”
“胆量够了,反应也不错。”刘渊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遗撼。
“可惜的是,你们两人的境界有点弱,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还不够看。”
“这样的实力,实在没有让我产生一丝切磋的欲望。”
他是武痴,只对强者感兴趣。
刚才那一试,他已经探出了两人的底细。
李想和秦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
这人有病吧?
气势汹汹冲过来,又是偷袭又是试探,结果就是为了说一句你们太弱了”?
刘渊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表情,反而一脸认真地鼓励:“希望这三年你们有巨大提升。”
“以及,来津门踢馆的时候,记得第一家选通背武馆。”
“我会亲自在门口等你们。”
说完这句鼓励的话,刘渊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看着刘渊离去的背影,秦钟忍不住吐槽道:“这人脑子是不是练拳练傻了?
“”
“”
“都有吧。”李想笑了笑,“这是个纯粹的武痴。”
“通背武馆,教的是通臂拳。”一道温润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李想转头一看,正是身穿道袍,背负桃木剑的林玄枢。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身旁,看着刘渊的背影,缓缓开口科普道:“该拳种历史渊源多样,以模仿猿猴形态、强调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