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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句看似安慰的话,落在马腾耳朵里,却比直接骂他还要刺耳。
什么叫基本赢了。
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武道一途,哪里来的基本一词。
马腾的脸色越听越黑,简直比锅底还难看。
他堂堂西北小枪魁,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别人用这种话来找遮羞布了。
“师叔,师叔,我要吃糖,我要吃糖。”
就在马腾快要爆发的时候,一只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只见楚天象个三岁的孩子一样撒泼打滚,重瞳里满是委屈。
马腾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好好好,师叔给你拿。”
他不得不蹲下身子,象个奶爸一样哄着这位小祖宗,转身去餐桌上拿了一盘精致的西洋糖果。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
“瞧瞧马兄,这带孩子的本事也是一绝,有当奶爸的潜力。”
“马兄太善良了,对个傻师侄都这么有耐心。”
马腾背对着众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把手里的糖盘子扣在这些人脸上。
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陆瑾看在眼里。
“呵。”陆瑾冷笑一声,心情莫名舒畅了许多。
只要看到有人比自己更丢人,就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向张云裳走近几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张小姐,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主要是这几个人平日里混迹的圈子太低端,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要是您想知道更多,我可以把人叫过来,让他们当面回话。”
他说这话的语气,轻慢而随意,就象是在说呼唤三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自然。
张云裳闻言,眉头微微一紧。
这临江人,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淡淡说道:“不用了。”
“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解决鬼祸而来,认识一下临江各行各业的年轻一辈,也是应有之义。”
陆瑾并未察觉到张云裳的声音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正欲再开口表现一番。
就在这时,相邻津门来的武修圈子里有人喊话。
“陆十万,人在哪里?”
陆瑾又听到这个绰号,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怒火蹭蹭往上冒。
他转过头,刚想发作,看清来人后,刚升起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熄灭了。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双臂过膝的青年正大步走来。
此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走路带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热血男儿的气息。
“刘渊,原来是你。”陆瑾认识这人。
可以说,在津门那个圈子里,很少有人不认识这个武痴。
刘渊来自津门武行,是武修宗师刘江岳的嫡系后人,家学渊源深厚。
在最新一期的状元榜上排名第86位,比西北小枪魁马腾还要高出一截。
凭借一手家传绝学通臂拳,在津门武行的年轻一辈中少有敌手,是个出了名的战斗狂人。
这次来临江,刘渊名义上是响应号召来处理鬼祸,实则是为了替津门武行探探路,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被鸿天宝选中。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武修的规矩,也是刘渊的行事准则。
如今听陆瑾提到惊鸿武馆,他自然按捺不住,直接走了过来。
“在那边。”
陆瑾伸手一指角落里的李想等人。
刘渊走到近前,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也没太在意对方难看的脸色,转而对着张云裳拱了拱手。
“张小姐。”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陆瑾那种谄媚,也没有那种刻意的疏离。
“刘渊,不要忘记我们此行的任务。”张云裳看着刘渊,淡淡提醒道。
“张小姐放心。”
刘渊点了点头,神色郑重,“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临江的同行,看看这边的武道水平如何,并不会打扰到你举办的宴会,更不会眈误正事。”
北洋军阀如今势大,占据了大半个江山,其中津系军阀是北洋大统领的嫡系,张云裳又是津系大帅的爱女,这个面子必须给。
更何况,他的结拜大哥正在追求张云裳,临行前特意托付他要护卫周全。
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在这里闹事。
张云裳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刘渊也不再废话,径直朝着角落走去。
此时,宴会的角落里。
李想有各种职业加持,五感及其敏锐。
从刘渊望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