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一时沉思,却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帝国即将遭遇大变,你在这个时候会选择怎么做?”
“我也想问你啊。”阿莱克修斯反过来问道。科穆宁是我的同族,虽然他上次来找我我并没有答应帮助他————但我既然知道了,终归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吧?”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此人继续抹了一把汗水。
“所以,我们的陛下让你给我带了什么话?”阿莱克修斯见状戏谑问道。“那个阿莱克修斯二世的信又写了些什么?”
“信我已经提前看过了。”此人,也就是佐纳拉斯了,闻言倒是从怀中取出信件递了过去。“其实内容也就是哪些许诺共治之类的废话,没有任何意义,至于陛下————”
“我再问你一件事。”阿莱克修斯接过信件,却并没有打开,反而再次询问道。“佐纳拉斯阁下,你以为,我在东部的所作所
佐纳拉斯只是沉默。
“我懂了。”阿莱克修斯一声长叹。“我原本以为,我在东部对异教徒发动的这场大胜,能够震慑周边的阴谋家,让他们不敢轻易妄动。可我忘了,这罗马帝国的内外,早已经是内忧外患、腐朽不堪。底层民众为了温饱苦苦挣扎,贵族阶层沉迷于奢靡享受,统治者则不思进取、只知争权夺利。西边有保加利亚人,东边有突厥人。”
他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窗边,望着窗外淅浙沥沥的细雨:“我这样一个边境总督,做得再多也不能缓解矛盾,反而成了激化矛盾的那个一个。阁下其实也懂,但是不敢说出口吧。”
佐纳拉斯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