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命中。
直到九十米靶时,杨可心率先上场,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了出来,眼神坚毅,如同准备踢一个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的任意球。
去年她就是在九十米靶子面前惨败,九十米似乎就是她的瓶颈了,也是很多选手的瓶颈。
土豆大炮理论上可以打200米以上,可准確性很差很差,能在九十米打中靶子就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杨可心认为不能重蹈覆辙,不停地调整著炮台角度,十分紧张。
最后点火,土豆“砰!”一声,擦著靶子边边飞了出去。
依旧没有命中
杨可心重重嘆出一口气,皱著眉嘟著嘴,有些沮丧。
陈末与何石两人此时对视了一眼。
“oi小鬼!”陈末眯著眼,对小屁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说:“我会杀了你的。”
小屁孩顿时浑身一颤。
何石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小屁孩,並问他作业写了没、考试多少分、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你爱爸爸多一点还是妈妈多一点
节目组的眾人见此情景纷纷扶额,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地骚扰小屁孩,实在太卑鄙了,不过他们对何石的卑鄙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太意外。
在陈末恶狠狠的眼神与何石一连串敏感问题的双重压力下。
小屁孩的心理压力倍增,判断力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砰!”
一颗土豆炮弹发射出去,不仅没能命中,而且还相差甚远。
”地一声,双手抱头,表情十分遗憾。
陈末低下头不说话了,何石摇了摇头表示同情,並且感嘆:“这实在太遗憾了。”
杨可心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操作,早知道她前几年就这么玩了。
按照规则,两人如果都没打中,那两人就有一次重来的机会,如果继续打不中,就会將靶子往前五米。
小屁孩紧咬牙关,刚才是杨可心先打的,这次轮到他先打。
他深呼吸了几下,调节了一下情绪。
可小屁孩还没调节完,何石提议说:“誒,陈末,我们来打画片吧。”
“我不会玩誒。”陈末说。
何石拍了拍胸口,说:“我教你,我可是《奔跑者》画片王。”
“好啊好啊!”陈末一副很想学的样子。
小屁孩忍不了了,於是他向本次赛事的主办方,也就是节目组,进行举报。
跟拍导演吹了一声哨子,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黄牌,给予两人黄牌警告。
陈末顿时一脸无辜,摊开手,情绪似乎很激动,手舞足蹈地和裁判理论,说:“为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不可能犯规!”
何石冒充和事佬,把陈末和裁判分开,他双手不断交叉、分开、交叉、分开,然后对著裁判说:“这绝对是误判!”
跟拍导演差点没忍住给何石一巴掌,他再次掏出黄牌,给了两人各一张,但两黄並没有变一红,因为节目组没有准备红牌。
“我要申诉!”何石两根食指不停在空气中画著方框,说:“我要看var!”
陈末往天空挥动著拳头,“var!var!”地大喊著,仿佛遭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不公,堪比斯坦福桥惨案。
跟拍导演彻底无语了,只能求他们不要再闹了,这又不是足球比赛,哪里有什么视频助理裁判,而且犯规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什么var?
在一阵闹剧过后,两人重新坐回了小板凳。
陈末依旧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小屁孩。
何石大喊著“加油啊!打中了我给你介绍女朋友!”这样的话,扰乱著小屁孩的心神。
在两人一阵干扰过后,小屁孩再次发射了土豆炮弹。
“砰!”
这次比第一次偏离得更多,从路线上看根本没有命中的可能。
小屁孩满脸失落,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五冠王的状態。
轮到了杨可心,她不停调整著炮口角度,只要这次能够打中,她就可以战胜这个她从来没战胜过的小屁孩了。
正当她准备喷燃料发射炮弹的时候,陈末及时叫停了她。
“等等。”
陈末两根手指捏著一根草,在风中打量了一下,说:“应该要把炮口往上抬3厘米,再往右边偏6-8厘米左右。”
杨可心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决定相信陈末,按照陈末说的移了移炮台。
隨后,她喷上了燃料,按了按点火装置。
“砰!”
土豆炮弹一如既往地从炮口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