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何石解释说:“这个球场名为圣安德鲁斯球场,是全城最大的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好像有一百多公顷来著。”
陈末经过提醒后,立马就想通了,连忙驱车往球场赶。
果不其然,一来到球场的周围就看见了【极限挑战】这四个大字的横幅。
一名跟拍导演坐在地上,看见几人到来,立即分发起了任务卡。
陈末也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让孙顏没有完成。
任务卡上,写著一个出人意料的比赛——
【土豆大炮竞赛:选手们將与节目组的人进行比赛,用pvc管(差不多就是普通的排水管)自製炮台,用一些发霉、发酸、发芽的土豆作为炮弹,然后在炮台尾部安装易燃物,比拼谁打靶打得更远、更准】
“是你?”杨可心看著一位穿著节目组logo衣服的小屁孩。
陈末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屁孩,和杨可心一样的金髮,不过是副外国面孔。
“你弟弟?”陈末问。
杨可心翻了个白眼,说:“你看我们两个长得像吗?”
“不都是金髮的吗?”陈末挑了挑眉,说:“难道说是你儿子?”
杨可心顿时就习惯性地给了陈末一掌,语气淡淡地说:“这是我的敌人。”
小屁孩朝她做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用英语嘲讽了一句:“失败者!”
杨可心握紧拳头,如果此刻给她两个核桃的话,应该能捏著噼啪作响。
“火药味这么浓啊?”
“对啊对啊。”
何石和陈末不知道从哪搬来了小板凳,坐在那里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杨可心也给看戏的两人解释了一番。
起因是杨可心高中的时候去伦敦旅游,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她参加了土豆大炮的比赛,天赋异稟的她第一次参加比赛就拿了第二名,而冠军就是这个小屁孩。
天生好胜的杨可心怎么可能会甘心输给一个小屁孩,她第二年又去了,结果又输了,第三年也去了,结果也输了,反正就是年年去年年输。
然后,这个小屁孩就连续五年获得了【土豆大炮】竞赛伦敦赛区的冠军,杨可心也成为了千年老二。 “你还记得你去年输得有多惨吗?”小屁孩摆出一个鬼脸开始嘲讽:“你个失败者!”
“小学生。”
杨可心咬牙切齿,神情逐渐变得认真,也逐渐变得凶狠。
小屁孩明显顿了顿,说:“我已经中学了,你个老婆婆!”
听到“老婆婆”这个词,杨可心的怒气值直接到达了顶点。
陈末怕她那撮金毛升起来把脑子给炸了,连忙对其进行安抚。
“你以为你找了个男朋友就能贏我吗?”小屁孩对著自己的屁股拍了拍,继续嘲讽说:“你依旧是个失败者。”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杨可心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就感觉不生气了。
陈末却忍不了一个小屁孩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地“吧啦吧啦”了半天。
他直接开始恐嚇小孩,又说“毙了你”又说“砍死你”的,英语几乎和母语没区別,还能隨时切换到西海岸口音,犹如一个匪帮成员。
“算了算了算了”何石连忙拉住陈末,情急之下还捂住了陈末的嘴。
那小屁孩被嚇得瑟瑟发抖,眼眶微微发红。
节目组的人连忙上前安慰,这可是他们请来刁难艺人们的土豆冠军,没想到这样就被陈末给嚇哭了。
在陈末一顿语言输出后,杨可心和小屁孩两人组装土豆大炮。
製作这种【炮台】,需要准备塑料炮管、燃烧室、连接件、点火系统这些设备都由节目组提供。
杨可心显然是个职业选手,她戴上护目镜和耳罩,有条不紊地开始切割管道、製作炮口、安装点火系统,最后等待那些胶水彻底干透后,检查所有连接处的气密性。
她一顿操作下来行云流水、非常熟练,很快就製作好了炮台。
两人將土豆用力推入了炮管內,然后喷了一连串的垃圾话后,竞赛也正式开始了。
小屁孩率先调整了一下角度,拧开燃烧室端盖,喷入一些像酒精、髮胶这样的燃料,按下点火装置,然后像过年放鞭炮一样,迅速逃离到身后的安全铁网。
“砰!”
土豆完美命中位於三十米处的靶子。
隨后,这个小屁孩像个跳街舞的一样扭动著身体,双手指著杨可心,动作十分浮夸地表示“轮到你了。”
杨可心憋著一口气,没有理会,与小屁孩做了一系列差不多的发射动作,也成功地命中了三十米的靶子。
接下来,四十米、五十米、六十米八十米,两人都是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