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待在蕙质宫之中,读读书写写字,同时再逗一逗兄长扶苏送来的小狗崽。
“跳!”
“坐!”
“趴下!”
“汪汪!”
小狗崽被赢阴嫚训得格外听话,对于指令,一一服从。
宫中的宫女侍者更是看得啧啧称奇。
一只小狗崽,竟然能够像孩童一般,听懂人的话,并且还能够执行。
小狗崽乖乖的坐在地上,两只耳朵高高的竖着,伸着舌头,正抬着头怔怔的望着赢阴嫚。
目光之中带着期待。
“好狗!”
赢阴嫚称赞一句,伸出纤纤细手摸了摸狗头,然后投出一个肉干。
小狗崽立刻跳了起来,准确无误地将空中的肉干叼在口中,然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让赢阴嫚不禁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自己也养了一只狗,而且是中华田园犬,黄狗白面,行走起来威风无比。
再看此时的小狗仔,显然也是大黄狗,长大之后,定然是看家护院的好手!
赢阴嫚心中倒是有些期待了,期待这只小狗仔长大,又是何等的威武模样。
就在赢阴嫚逗狗之时,一旁的拂柳禀告,说是扶苏公子来了。
不过赢阴嫚并未起身,抬头看去,果然看到公子扶苏缓步而来,看到庭院之中慵懒的赢阴嫚,又看到赢阴嫚悠闲的逗着小狗,一时摇头。
“看来父皇将你禁足,倒也称了你的意!”
公子扶苏无奈的坐在一旁,此时小狗崽摇晃着尾巴走了过来,嗅了嗅公子扶苏的靴子,似乎察觉到不一样的气味,顿时连连后退,蹲坐在赢阴嫚的身旁,然后警剔的望着公子扶苏。
见此,公子扶苏和赢阴嫚皆是相视一笑,“好狗!”
赢阴嫚称赞了一句,然后才接公子扶苏的话。
“这哪里是称了我的意,兄长应当知晓,香皂的事情正在关键之时,如今啊,我只能让拂柳替我出城传达消息,一来一去,极其耗费时间!”
说到香皂的事情,公子扶苏也回过神来,“昨日你派人送来的一箱香皂,为兄已经收到,没想到香皂之中还能添加其他物品,使香皂具有不同的香味!”
“兄长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只要多思多想,我们就会发现,其实生活之中有许多的惊喜!”
“阳滋你这是在生父皇的气?”
不生气是假的!
话说在最初,作为父亲的你直接反对即可,没想到竟然欺瞒自己的女儿。
自己女儿质疑两句,还惩处自己的女儿。
这事儿做的,还真有了几分史书之上赢秦暴君的形象。
不过,赢阴嫚完全不担心。
用不了几日,自己的这个便宜父皇,恐怕得亲自请自己出宫去。
所以,赢阴嫚这几日过得还真是悠闲。
也算是为这几日的忙碌,好好放松一下。
在这蕙质宫之中,逗猫遛狗,的确颇有趣味!
哦,自己还没有养猫!
说到此处,赢阴嫚却发现自己也有几分的知识误区。
在她以为,猫在华夏是不存在的,是从西方传进来的。当然,这也是后世的主流观点,自己如此认为也并无大错。
但是这几日经过宫女的诉说,才发现在如今的秦朝就已经有了猫。
赢阴嫚突然想到,好象在后世的考古发现中,一个新石器时代的遗址中,就已经发掘出了猫的骨骸。
也就是说,在华夏这片大地上,猫至少也存在了五六千年。
同时,之前公子扶苏之所以送自己一个小狗崽,因为在这个时代,养一只狗的确是主流。
无论男女老幼,更不必说狗一直是忠诚的代表。
公子扶苏自然也看到小狗崽警剔的模样,一时摇头失笑。
没想到自己送出的狗,竟然还警剔自己。
“我不生气!”
听到自己妹妹的语调,公子扶苏哪里相信。
不过沉吟默片刻,还是面带感激的看向赢阴嫚,“无论如何,兄长都要感谢阳滋,听说阳滋你在父皇面前说了不少为兄的好话,还劝说父皇对为兄我和善一些————”
这些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虽说是赢阴嫚和始皇帝赢政之间父子女之间的谈话,但始皇帝赢政显然并不打算隐瞒。
才会被公子扶苏所知。
听到这里,赢阴嫚自然也想通这一点。
同时明白,始皇帝赢政之所以如此做,显然也是为了侧面鼓励公子扶苏。
不难看出,公子扶苏作为长子,在始皇帝赢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