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范久期躬敬的行礼,“拂柳姑娘,那在下便先行回返,尽快修缮好商铺,然后再准备售卖之事!”
“可!”
“你先行回返,我片刻之后独自返回。”
拂柳说道。
范久期闻言,没有多想,再次躬敬行礼之后,便乘坐牛车原路返回。
一旁的熊潼却站在拂柳的身旁,静静等待。
因为他知道,拂柳必然要与自己独自谈话,极有可能是公主有所交代。
“拂柳姑娘,还请进入雅舍之中一坐。”
“恩!”
待坐下之后,拂柳才说道:“接下来的话语应当是公主亲自与你诉说,但是公主因为一些事情,无法出宫,并让我转述于你!”
听闻此言,熊潼立刻做出洗耳恭听之状。
“公主言:对于你,其实公主并未曾全部信任,毕竟你是楚国之人,更不必说,楚国与秦国而言,恩怨纠葛颇深。”
“灭楚之时,楚将项燕曾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让公主颇为不悦。”
听到这里,熊潼面色一变,当即就要开口解释。
然而拂柳却制止了他,继续说道:“所以公主一直不敢真正信任你,更打算长久观察,看你是否真的忠心于公主。”
“所以,你也勿要有怨言,更要有耐心————”
听到这里,熊潼心中哪里还不明白。
不过也能理解。
略带沉思的点头道:“熊潼明白!”
一番威胁之后,拂柳见效果已经达到,然后话音一转,语气颇为轻松的说道:“不过也不必紧张,等到公主将来完全信任你之后,将会对你委以重任!”
听到这里,熊潼脸上的沉默也是云消雾霁。
“公主曾说,将来或许给予你售卖香皂之权,让你在曾经楚国旧地,售卖香皂!”
听到这里,熊潼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心中更是喜悦。
若真的能够拿到这香皂售卖之权,那他们也在这咸阳城之中,也算是真正的站稳了脚跟。
而对于以后的生活,也不必忧虑了!
且不必说是为公主办事,明面上也没有他人的为难,而且还是在曾经楚国之地售卖香皂,那就更不必担心了。
“多谢公主!属下定然不负公主期望!”
熊潼立刻躬敬的说道。
“善!”
“善!”
赢阴嫚侧躺在桌案之前,身上带着慵懒之气,身上的衣衫也颇显凌乱,未曾穿戴整齐。
毕竟是在自己的宫苑之中,未有外人,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甚至连头上的青丝,也都是用一根发簪随意的束缚着。
同时,赢阴嫚一手持着时令蔬果,时不时向小口之中填上一个,细细咀嚼,神色惬意。
听着一旁拂柳绘声绘色的描述,赢阴嫚脸上又浮现出满意之色。
等到拂柳说完,赢阴嫚抬眸看向一旁的拂柳,曾经带着婴儿肥的俏脸之上,也成熟了许多。
她不禁感慨道:“拂柳如今也能够独当一面了,着实让我没有想到!”
听到公主的赞叹,拂柳表现的有些羞怯,“自然是公主教导有方,在公主的耳濡目染之下,拂柳自然也懂了许多。”
“恩!”
赢阴嫚微微颔首,“我记得你也读书识字了,而且也读了不少书?”
听到赢阴嫚的询问,拂柳脸上却突然浮现出幽怨之色,低声道:“公主难道忘了,曾经罚抄商君书之时,都是拂柳代宫主抄写的————”
“啊?呃————是吗?”
赢阴嫚面色有些尴尬,他的确想起来了。
在自己穿越而来的前几日时间,心绪颇为凌乱,身外之事自然无心关注,所以当时自己便让拂柳为自己抄写商君书。
所以,自己那时就应该明白,拂柳也跟随自己读书识字了。
“刚才你说王离已经返回咸阳城?”
说到正事,赢阴嫚身上的慵懒之气也褪去不少,同时坐端正了。
“没错!奴婢出城之时,恰逢遇见王离少主,惊讶之馀,得知王离少主已然带回一百名孤儿,已经暂时安置在长安食邑中的一处山林之中!”
“一百名孤儿————”
赢阴嫚微微颔首。
虽然自己组建亲卫的名额有一千,而此时一百名孤儿就够自己忙碌一阵了。
所以一百也不少了。
“你可问之前给予王离的黄金花费了多少?”
“还有半数之多!”
还剩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