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正因为近些时日公主无法出宫,才会让自己投效。
但是自己并无任何怨言,反而还有些庆幸。
庆幸公主近些时日无法出宫,不然自己怎么可能能够投效公主!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
即使你愿意当狗,都没有当狗的渠道。
虽然此话难听,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范久期心中才会感叹自己的幸运。
“诺!属下定然不负公子主所托!”
范久期立刻代入自己的身份,躬敬应道。
见此,拂柳微微颔首,然后再次说道:“公主打算三日之后,正式开始售卖香皂,待会儿你准备马车,我带你前往公主之食邑,带你去见一见如今香皂工坊负责之人,也好接下来的相关事宜!”
“诺!”
听到此处,范久期面色凝重。
同时心中更加喜悦。
如此来看,公主的确打算重用自己。
于是也不做任何的停留,立刻派人准备车驾,同时交代此处修缮商铺之人,然后便踏上车驾,匆匆赶往城外。
不过范久期准备的车驾却是牛车,因为以他的身份是没有资格乘坐马车的。
对此,拂柳丝毫不在意。
不过,就在拂柳乘坐在牛车之中,无意之间向外面看去之时,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神色一愣,想到近些时日公主心心念念之人,立刻出声让外面的御者停车。
“停车!”
牛车戛然而止,拂柳并未立刻走下牛车,而是先行呼唤道:“王离少主!”
王离乃是武城侯王翦的孙儿,当被称为少主,虽说拂柳为阳滋公主的侍女,但是在见到王离之时,仍以少主相称。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走在大街之上,还在头疼如何去见阳滋公主的王离,神色一愣。
连忙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在一辆牛车之中,竟然是公主的侍女拂柳。
“拂柳——姑娘!公主呢?”
看到拂柳乘坐在牛车里,王离下意识的查找赢阴嫚的身影。
听到王离的询问,拂柳立刻回答道:“公主并未出宫,不过近些时日,对王离少主却是颇为想念!”
此处的想念,自然是关心王离所办的事情。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离却显然没有意会到这一点。
听到拂柳的话后,王离神色一愣,心中不禁一喜,不过并未表现在面孔之上。
“还请拂柳姑娘尽快禀告公主,尽量让公主出宫一趟————”
王离看了一眼旁边的范久期,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口,不过拂柳自然知晓。
拂柳皱眉,忍不住轻声道:“公主因为其他缘故,近些时日恐怕无法出宫,不过还请王离少主放心,待回去之后,便将此事立刻禀告与公主,公主有了安排之后,我再转告王离少主!”
“无法出宫?”
听到这里,王黎微微皱眉,不过也并未多想,既然能够将此事转告阳滋公主,那就好。
于是再次说道:“既然如此,到时你直接前往武城侯府见我即可!”
“好!”
拂柳点头,“今日下午之时,应当公主就会做出相应安排。”
一切安排完之后,两人分开。
王离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正打算转步向武城侯府的方向走去,但是又想到送往长安的那些孤几,心中仍有些不放心。
于是立刻加快脚步,打算先行回府告个平安,然后再马不停蹄地赶往长安,前往公主的食邑。
牛车相较于马车,自然就缓慢了许多。
所以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才赶至长安香皂工坊之地。
看到拂柳的到来,熊潼也以为是公主前来,便立刻前来迎接,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只是公主身旁的侍女,拂柳姑娘前来。
“不知公主————”
熊潼忍不住问道。
“公主因一些事情,暂时无法出宫,故而让我传达。”
“还请拂柳姑娘吩咐。”
于是,拂柳将范久期与其介绍,同时诉说范久期负责香皂售卖之事。
当听到是范久期负责香皂售卖之事时,熊潼自然是一脸惊讶,好奇的看向一旁的范久期,同时更好奇他的身份。
范久期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让公主如此信任,竟然将香皂售卖之事全权交给他?
他显然想不到,范久期是老秦之人,一切底细在赢阴嫚眼中都清清楚楚,更不必说家人妻子儿女也都在咸阳城之中,即使有意外,也好掌控。
可不象他,为楚国贵族,天然就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