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都已经被禁足了!”
对!
自己已经被禁足了!
那自己的香皂之事又该如何?!
自己还想着,过上几日便开始售卖香皂,没有自己亲自坐镇,自己不放心。
但是最近一个月,自己必然是出不了宫,那儿售卖香皂的事情————
“不行!这件事不能眈误!”
随着这次和始皇帝赢政吵了一架,也更加让赢阴嫚心中有了紧迫感。
如今的自己,一切的确都依靠于始皇帝赢政。
没有自己的力量,终究都是无根浮萍。
“无论是赚钱,还是养自己的军队,都要同步进行!”
“就是不知道,王离现在在何处————”
自己一个多月之前,让王离帮助自己查找孤儿,以方便培养属于自己的卫队,只是过了如此之久,还没有音信,这让赢阴嫚心中有些担忧。
除此之外,还需要在自己的食邑开辟出隐蔽之地,方便训练。
这一点倒是容易。
“不过自己手下的确没有可信之人————”
赢阴嫚又想到了熊潼,不过微微摇头。
突然,一道身影浮现在脑海之中。
“拂柳,范久期此人,调查的如何了?”
听到公主突然询问,拂柳平复自己惴惴不安的心情,回答道:“傍晚之时,扶苏公子送来消息:范久期乃是秦人,妻儿老小皆居住于咸阳城中,不过虽是商贾,但是却受到其他商贾的排挤,在咸阳城之中也唯有一家商铺,另有两个商听着,赢阴嫚眼前一亮。
非常明显,这范久期的确是一个可培养之人,而且,底细非常清楚,更容易拿捏。
从今日白日的表现来看,也不难看出,对方的确有投效之心。
送给自己的那间商铺,虽说是向自己要来香皂的售卖之权,此时再看,却有几分的表现忠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