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道:“妈,你若不出去,我也不出去。”
裘千尺道:“公孙止那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了我,又害了你,这件事不能那么算了。
姓张的,他将你也置于死地,你也咽不下这口气吧?”
张无忌道:“本教使者对谷内多有冒犯,经此一事,便两相抵消吧。前辈若是想要报仇,不用拉我下水。”
裘千尺道:“那你现在就把我们娘俩杀了吧,省的那公孙止见到你,来这里查看,到时候我们受他侮辱。”
公孙绿萼夹在父母中间好生为难,她想劝母亲,但看到母亲模样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也想出去后劝父亲,但想到他连亲生女儿都杀,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公孙绿萼看向了张无忌,求道:“张教主,你想个办法吧。”
张无忌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将你妈断掉的筋脉续接,之后他们两人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处理个结果。”
裘千尺早已经做好了终生当个残废的念头,不想竟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能将她治好,略微抬头道:“看来你医术果然有些门道。”
张无忌道:“灵药与现在的绝情丹一般,都是珍贵之物,我将你治疔好可以,但你需要答应在事后,让绝情谷废除以往规矩,添加我日月神教。”
裘千尺惊咦了一声,结果结果,这分明是让她自己结果了那公孙止,否则这答应的事如何奏效。
是了,那公孙止武功是我一手调教,罩门如何破解,我一清二楚,如何杀不了那公孙止呢?
“好。”裘千尺一口答应了下来,“你割了那枣树树皮,就地搓成绳索即可使用。”
公孙绿萼觉得这办法并非完美,但也是无奈,父母两人水火不容,若是毫无功夫,必然难以自保。
张无忌跃上那枣树,手持匕首切割向那树皮。
公孙绿萼在地上捡起树皮,帮忙搓动。
两人忙活了半响,搓出了一条极长的树皮索子。
张无忌试了一下结实程度,在头部栓个树干,用力扔向了洞口,再拉了两下,知道甚为牢固。
“我先上去了。”张无忌抓着绳索,飞速向上而去,比之施展轻功还快。
裘千尺一见张无忌出洞,便大骂女儿:“你这蠢货,怎地让他独自上去了?他出洞之后,哪里还想得到咱们?”
公孙绿萼道:“妈,张教主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跟着去了,谁将绳子系牢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