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看说明牌，上面写着产地黑龙江红星屯，生产日期、保质期，一样不缺。
“行。”
梁子豪松了一口气。
韩玉在展厅待到中午，把每个产品又复查了一遍。
小马跟在她后面，拿着本子记录。梁子豪接了一个电话，走进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韩科长，有个客户临时要来看样品，下午就到。你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产品？”
韩玉看了他一眼：“我介绍？我又不是销售。”
梁子豪说：“你懂产品，比我会说。”
韩玉想了想，说行。
下午，客户来了，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姓刘，女的姓陈。
梁子豪把他们领进展厅，韩玉站在产品旁边，一件一件介绍。
冻干蔬菜的工艺、速冻产品的储存条件、五味子干的功效，说得清清楚楚。
刘总听完，拿起一袋冻干豆角看了看，问韩玉这个复水率怎么样。
韩玉说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开水泡三分钟就能还原，口感跟新鲜的差不多。
刘总点了点头，跟旁边的陈经理对视了一眼。
梁子豪赶紧递上名片。
送走客户，梁子豪送了口气，韩科长你讲得比我好，比我专业多了。
韩玉说术业有专攻，你是搞销售的，我是搞质检的，不是一回事。
梁子豪请她吃了晚饭，这回是潮汕牛肉火锅。
吃到一半，梁子豪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韩科长，你愿不愿意来广东？我这边缺一个懂质检的副总，待遇你开。”
韩玉也放下了筷子：“梁总，你这是在挖你合作伙伴的墙角？”
梁子豪笑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韩玉没接话。
回到酒店，韩玉给陈云打了个电话，把展厅的情况、客户来访的事、梁子豪想挖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陈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梁子豪这个人还是不踏实。
韩玉问姐夫你不生气？陈云说生什么气，他又挖不走你。
韩玉笑了。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开业的事。
煤球不在身边，枕头边空空的，有点不习惯。
窗外是广东的夜景，灯火通明，跟她住惯了屯子完全不一样。
她闭上眼睛，想着家里灶台边那团毛茸茸的黑影，想着赵雪梅在灶房忙活的样子，想着陈安揪着煤球尾巴的样子。
迷迷糊糊睡着了。
八号早上，韩玉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广东的天灰蒙蒙的，不像东北那么亮。
她洗了脸，换了件干净衣裳，下楼吃了碗肠粉，打车去了展厅。
展厅门口已经摆满了花篮，红绸子扎着，看着挺喜庆。
梁子豪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皮鞋锃亮，站在门口招呼客人。
看见韩玉，他快步迎上来，笑容比昨天还灿烂。
“韩科长，你今天精神不错。”
韩玉说：“你也是。开业几点开始？”
“十点。你先去里面坐，我让人给你泡茶。”
韩玉没进去，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冷柜开着，速冻产品摆得整整齐齐。
货架上的样品都换了最新批次的，说明牌也立好了。
她拿起一袋冻干黄瓜片，看了看封口，没发现问题。
小马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韩科长，您喝茶。”
韩玉接过来，没喝，放在货架上。
客人陆陆续续来了。有广东本地的，也有从外地赶来的，大多是梁子豪以前做生意时的老客户。
梁子豪站在门口迎客，嗓门不小，笑声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十点整，剪彩开始了。梁子豪请了几个客户代表上台，一人拿一把剪刀，咔嚓一声，红绸断了。
掌声响起来，鞭炮也跟着响了，噼里啪啦的，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
韩玉站在人群后面，看着梁子豪举着酒杯敬这个敬那个，脸上挂着笑，嘴皮子翻得飞快。
她想，这人要是把心思都用在正道上，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
中午，梁子豪在附近酒楼摆了十几桌。
韩玉被安排在主桌，旁边坐着一个胖胖的老板，自我介绍说姓郑，做进出口贸易的，对韩玉的冻干产品很感兴趣。
郑老板问韩玉能不能做贴牌，韩玉说这事她做不了主，得问社长。
梁子豪在旁边听见了，赶紧插话：“郑总，贴牌的事咱们私下谈。来来来，喝酒。”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