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冷玄月打断他,“会注意的。”
群聊终於安静了。
冷玄月关掉通讯,转头看向副官:“扫描到古月和严阳的位置了吗?”
“扫描到了。古月在地下三层的避难通道附近,严阳在她旁边。但信號有干扰,精確度不高。”
“把古月的坐標发给我。”冷玄月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校服,“我去会会她。”
“会长大人,您一个人去?”
“不然呢?带一帮人去,她跑了怎么办?”
副官还想说什么,冷玄月已经走进了传送舱。
光芒一闪,她消失了。
同一时间,地下通道里。
古月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严阳问。
古月没回答,抬头看向头顶。透过厚厚的岩层和铁板,她的精神力捕捉到了一丝异常——一股强大的魂力正在快速接近,方向正对这里。
“有人来了。”她简短地说。
话音刚落,前方的空间裂开一道缝隙,冷玄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著史莱克附属中学的校服,但校服上绣著金色的镶边,那是学生会长的標誌。她的长髮披散在肩上,手里提著一把造型优雅的长剑,剑鞘上镶著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
“古月同学。”冷玄月微笑著打招呼,“终於见面了。”
古月看著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是谁?”
“冷玄月,史莱克附属中学学生会长。”她上下打量著古月,目光在古月的校服上停留了一瞬,“平安学校的校服嗯,料子还不错,就是款式老气了点。”
古月没接话。
冷玄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我是来救你的。抵抗组织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待在这里不安全,跟我走吧。”
“谁告诉你我需要救了?”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自己觉得的。”冷玄月歪了歪头,“怎么,你不想走?难道你想留在这里当抵抗组织的吉祥物?”
古月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七种元素在指尖流转。
冷玄月注意到了,但依然保持著微笑:“別紧张,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想带你出去,顺便——”
“顺便什么?”
“顺便把这里的抵抗组织一网打尽。”冷玄月的笑容加深了,“你杀了冯月华,也算是跟我们站在一边的。既然如此,不如合作一把?”
古月沉默了两秒。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合作?”
“因为你没有选择。”冷玄月指了指头顶,“外面有近百艘战舰,六支舰队,几万名神级强者。这个位面撑不过一个小时。你不想死的话,最好跟我走。”
古月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是严阳第一次看到古月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微笑,像冬天的阳光,有温度,但不暖。
“你觉得我怕死?”
冷玄月愣了一下。
古月接著说:“你觉得我来这里是因为迷路?你觉得我杀冯月华是因为她想杀我?”
冷玄月的笑容僵住了。
“古月同学,你——”
“乾坤问情谷把我扔到这里,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抵抗组织。”古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冷玄月的耳朵里,“你们以为我不知道?”
冷玄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
“被你看穿了。”她耸耸肩,“那我也就不装了。没错,乾坤问情谷是想借刀杀人。但我不一样,我是真的想救你。”
“为什么?”
“因为你值钱。”冷玄月理直气壮地说,“你的背景、你的天赋、你的潜力,都值钱。救你出去,我能拿到一大笔好处。至於抵抗组织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係?”
古月盯著她看了三秒。
“你倒是诚实。”
“我一向诚实。”冷玄月收起剑,“怎么样,走不走?”
古月回头看了严阳一眼。
严阳正站在后面,脸上写满了“你们聊你们的,別管我”。
“他呢?”古月问。
冷玄月看了看严阳,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他啊”冷玄月想了想,“他喝了我八百万的免费饮料,这笔帐还没算呢。当然也要带走。”
严阳脸一黑:“那是免费的!免费的就是不要钱的!”
“免费的只是对你而言。”冷玄月笑著说,“对我来说,那些饮料是要走帐的。你喝光了,我就得自己掏腰包补上。你说,这笔帐该不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