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喝!
打死也不喝!
“给我找户富贵人家,我要去投胎。”
此话一出,黑暗中传出几道桀桀笑声。
“这么不识抬举,还得寸进尺,张老头,送他去畜生道吧!”
在老者还没反应前,张知丛猛的扑过去,跪在老者身前,声泪俱下:“爹,给我换一碗吧,这东西太珍贵,留给暄暄,将来他一定喝的上。”
老者眼角一抽,一巴掌扇开他:“谁是你爹,别乱叫!”
不管是不是爹,张知丛也叫定了,他要回去,他想回去,只要不让他喝那臭烘烘的玩意,叫娘也行。
“爹!爹!从小你就疼我,你也知道我最怕...”
“我是你爹的爹!”
“额...”
张知丛顿了一秒,又顺杆爬:“爷爷,爷爷啊,每年我都给你们烧纸,表文都是我一字一字写的...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直接放我回去吧?”
“你不喝它,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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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丛再次望向那个碗,再一次确定心意:“给我选户富贵人家?”
老者不解:“为了她,你愿意放弃生命,明明有重活的机会,你却不愿意与她共度余生?”
张知丛摇头,让他再选一次,他还是会救。
“救她是我的选择,不喝它,也是我的选择。”
一群飘在半空的人不懂。
“张老头,时间到了,我们灌药吧。”
张知丛一听,吓得魂都散了架,望着不断逼近的黑影,他死死捂住嘴巴,猛地摇头。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滴。
黑影们齐齐顿住。
老者开口:“不喝可以,拿你财运来换!”
“什么意思?什么财运?”
“你做生意会亏,你买股会跌,你买期货...”
听到这,张知丛已经了然:“爷爷,爷爷,还有其他选项吗?”他好不容易找到感觉,还没玩尽兴呢。
“没有。”
“那我还是去投胎...”
话才说了一半,一个巴掌越过老者,扇向张知丛。
“话多!滚回去!”
张知丛嘴中那句富贵还没出口,整个人就飞入黑暗。
老者啧了声:“老四,重了。”
“不重不重!刚刚好!”
“...”
腊月二七这天,李峥四点就醒了,在张翠花、成飞几人的陪同下,来到酒店的食堂。
今天是暄暄生日,她要做长寿面。
这一忙活,便是三个小时,等几人赶去五楼,正好碰上吴江和黄护士从监护室出来。
见李峥脸色不好,黄护士低头解释:“李总,下午还可以进去。”一直都是几个亲近之人进去,但今早张红强肚子不舒服,让吴江代他去,她这才同意。
李峥点头,问起张知丛情况。
“一切正常,后背的伤,已全部结疤。”
“下午几点扎针?”
“三点。”
这会才九点,离下午还有六个小时呢。
程谦:“干妈,二姑,今天是暄暄生日,你们带他去玩会,我来守着干爹。”
这样也好,张翠花扭头看向李行暄:“你想去哪玩?”
“飞机!”
李峥:“坐飞机?”
李行暄摇头:“买!”
此话一出,别说张翠花惊讶,就连坐在长椅上喝茶的吴江,也喷了一口水:“买飞机?”
“买!”
张翠花无语,呵呵笑了声:“买点别的吧,这里买不到。”
“买!”
“暄暄啊,买不到呀,二姑连飞机在哪卖,也不知道呀,要不我们去机场坐一坐?”
“...”
看着几人背影,吴江沉下眼,买不到,而不是买不起。
一架飞机多少钱?
吴江不知。
几人走后,他拉着陈雅清来到一家律所。
“王律师,查的怎么样?”
王律师将一叠资料,甩在桌上,沉声说道:“案子很麻烦,你们提供的资料,很多都是错的!”
“啊?哪里错了?”
“我这边派人查过,两人根本没离婚!”
“不可能!”
陈雅清见过离婚证,当年她还在三江巷子干活时,在李峥手里,她见过离婚证。
“你是不是查错了?”
王律师哼笑:“我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