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词的这种用法。
于是他审问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确实色胆包天。
金可儿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她抿了一口茶水，手放在桌下攥着桌布一角，问道，
“你们那边天道都负责一些什么事情？”
“当时我们还处于异族圣王、圣帝，甚至圣祖的威胁之下，故此天道只能管管天劫之类的事情，直到我那一代开始，天道才能干预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林东方一开始也以为各地的各种情况是天道不管事导致的。
后来才通过天帝了解到各种细节。
可以说第一任天道谁来当都是吃力不讨好。
“异族圣祖…”
金可儿脸色一变，九天三十六域这边只有人类圣祖，并没有任何关于异族圣祖的传说。
她很难想象神州那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天道…天意…也许我们这边的天道强者已经陨落，只剩下残存的意志形成天意，导致无法平衡世间，只能小小的干预轨迹。”
金可儿并不相信世间有天道，但林东方的到来，以及最近的一些事情，给她一种天意在干预的感觉。
“天意…”
林东方看向窗外的天边，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金可儿带上宝剑号。
打开亚空间导航器后，寂雪域内的三个亚空间重力井清晰的出现在星图上。
“亚空间？”
金可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说法。
极宙圣王和盘山圣王也过来了，他们同样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嗯，这方面的知识还没来得及和你们介绍，但今天正好事情赶在这里，就一并和前辈们聊聊。”
林东方让智能体调出亚空间的知识，多少让三位圣王有了些初步了解。
“我们神州宇宙是没有亚空间，但是存在‘界域’，界域和亚空间本质上都是‘包在宇宙外的一层薄膜’，但界域内部空洞虚无，亚空间内则是什么东西都可能有。”
“虚无之地，也就是异族的衍生宇宙外就是亚空间，在里面航行并不安全，但相较于其它任何横渡宇宙，跨越世界的方法，走亚空间的成本最低。”
林东方也曾体验过几次亚空间航行，评价是但凡有别的方法，他都不想进亚空间。
“亚空间的奇怪在于，我等圣王用法力，修为去感知那个重力井所在的位置，居然一无所获！”
极宙圣王对时间很有研究，对空间也有涉猎。
时空神通共同发力，也难以找出那个重力井。
“蜥蜴族掌握横跨亚空间的技术也比较神秘，智能体里只录入了知识成果，至于起源部分只能等以后去问问蜥蜴族长了。”
林东方总觉得蜥蜴人的起源很玄乎。
根据蜥蜴族长所说，那台足以让一片星域‘跃迁’逃走的超级跃迁引擎，是燧人氏始祖参与设计的。
但问题是燧人氏始祖当时是什么境界？
石人？半祖？还是圣祖？
想到这里林东方一拍脑门，赶紧又去问火祖虚影。
“蜥蜴族？我不知道。”
“呃！”
林东方挠头。
这情况有些混乱了。
火祖虚影补充道，“我只是一道影子，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也许本体做了这件事。”
“至于你所说的亚空间，确实有三个微弱的封印可以穿行，你们可以先探索一下，若是有危险就加固封印。”
林东方思考良久后，才犹豫道，“嗯…那先放一些无人器械…算了还是法宝进去吧。”
极宙圣王颇有些心疼的摆出一些法宝，“怎么不放无人机进去，无人机多便宜。”
“之前蜥蜴族不是爆发过智械危机么，就是无人器械进了亚空间被感染导致的，最后是用修炼的法宝炸掉了那个污染核心才解决危机。”
林东方拿起一面十二境的玄天镜，“就用这个镜子进去找找好了，给它装一个亚空间定时引擎来个原地往返。”
“没准这边亚空间里的玩意儿会侵蚀法宝呢…还是把一切联系都斩断才好。”
极宙圣王小心的拿起林东方带来的半祖阵旗，将他和玄天镜的所有联系完全斩断。
一切因果全都抹除掉了。
准备妥当后，一行几人来到重力井旁边。
林东方没敢把宝剑号开过来，甚至镇压在了火祖虚影旁边。
就怕亚空间里有什么幺蛾子把宝剑号弄进去。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进去吧你！”
林东方启动玄天镜上的亚空间装置，将其扔到重力井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