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参谋还会摆弄?”
“八成会吧。
他那枪法你们不也见识了?别废话,赶紧搭把手。”
“成。”
立刻有人上前帮忙。
他们又搜索了下一个点位,这次将炮弹和剩余的火箭弹悉数带上。
等一行人气喘吁吁找到何雨注时,他手中的火箭弹刚好打完最后一发。
“谁会用这个?”
何雨注拍了拍巴祖卡的发射管。
“何参谋,您说的是40火吗?那个我会。”
“好。
你接着清理敌人的重火力。”
何雨注点头,随即转向其他人,“来几个,扛上炮弹,跟我走。”
“是!”
这炮口并非指向山顶,而是调转向下。
方才敌人打出的曳光弹划亮夜空时,何雨注敏锐地捕捉到山下灌木丛中不自然的晃动——增援上来了。
又一发曳光弹升空,试图从侧后偷袭的敌人被突如其来的炮火炸得晕头转向。
三发急促的炮弹接连砸落。
当他们惊惶地试图定位炮击来源时,更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扫来。
半个连的兵力,顷刻间折损过半。
残存的一名中尉嘶声呼叫火力支援,却只换来通讯器那头气急败坏的咒骂。
他们配备的是重炮,山上还有自己人,怎么打?
无奈之下,中尉只能转而呼叫营部,请求派遣迫击炮分队。
可他连坐标都未能报完,一颗 便精准地掀开了他的颅骨。
白头鹰士兵起初还试图硬冲,毕竟有士官长指挥。
但没跑出多远,连士官长也倒下了,队伍只能溃退下去。
山顶的交火同样激烈。
起初敌军还在为援兵拖延时间,后来发现援兵上不来,便彻底豁出去了。
能活到现在的八连士兵个个都是硬茬,加上先前那轮精准火力压制,半小时后山顶阵地易手。
清理战场时,优先被收集的是防毒面具和喷火器——这是何雨注提的要求,八连长点了头。
跟着他的那批战士却自发地捡拾火箭弹、炮弹、巴祖卡和迫击炮。
武器终究要看谁用。
今天他们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全能步兵,什么叫战场上的鬼才。
只差一挺机枪了。
这样的局面,那东西若到了他手里,恐怕比什么都有威慑力。
清扫很快结束,八连长下令全速撤回坑道。
刚退进通道深处,炮火就追了上来——山下的敌军发现枪声消失,又联络不上守军,断定阵地已失。
不知挨了几轮轰炸,等炮击停歇,八连派出了侦察哨。
那一整夜,再没有敌人摸上来。
八连长后来找何雨注聊了几句,说原先小看他了,昨夜若不是他那几轮火力,伤亡恐怕要翻倍。
何雨注刚客气半句就被打断。
“功劳我会记下,不必推辞。”
八连长声音沉硬,“明晚的进攻,你的位置我会重新安排。”
“明白。”
次日依旧是炮火洗地,随后敌军涌上来炸坑道口。
一处洞口飘进毒烟,何雨注让人戴好面具,背起喷火器朝外猛烧。
毒烟倒卷回去不说,外面更是响起一片惨嚎。
这还没完,几颗 紧接着滚出,炸得碎石四溅。
敌军换了法子,改用火焰喷射,汽油足足烧光两罐。
可惜坑道里弯道太多,战士们早已退到深处。
火灭后,敌人想炸塌洞口,又是几枚 飞出,炸倒了几个人。
对方不肯罢休,在这个洞口反复纠缠,最后吃了亏,调来巴祖卡连轰数发,才把通道炸塌。
这番攻防倒让战士们开了窍。
休整时,一群人围着坑道口比划,琢磨怎么改造才能防火防烟,还能顺手打击外面的人。
何雨注不过提了几句早年看过的土法子,却被他们琢磨出更多花样。
当晚再次争夺山头时,他们竟硬生生扛回了重机枪的护盾,连敌军修工事的工具也顺回来不少。
当然,山顶的争夺依旧惨烈。
即便有何雨注在,也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敌军增派了人手,还在山脚布置了迫击炮阵地。
出去四十多人,回来只剩三十出头。
八连长已经习惯了,反倒安慰何雨注别太往心里去:“你已经够可以了。”
之后几天仍是反复拉锯:夺回阵地,躲炮,再夺回。
八连长采纳了何雨注的建议:既然白天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