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战场在别处,敌人对二连阵地的冲击异常凶狠。
最近这次,一连甚至能听见隔壁山头的嘶喊与金属碰撞声——那是 见红的近身搏杀。
但敌人终究被打退了,因为枪声并未停歇。
更远的山岭方向,炮声始终没有中断过。
期间有飞机从云层间隙掠过,飞往其他师的防区。
何雨注曾问过连长,他们师的任务是山地阻击战,相对还算好打。
另外两个师因为上次作战的缘故,这次不仅要守,还要主动进攻——军部下达的命令是全歼当面之敌。
战斗持续到正午,一连已减员十人。
敌人的进攻规模却越来越大。
何雨注悄悄从随身空间里取过几次 。
身上携带的早已打空。
有战士冒险冲出阵地去捡拾 ,虽然没人牺牲,但回来的个个带伤。
连长随后下达严令:禁止擅自离开掩体。
伴随这道命令的还有另一句:“节约 !”
他现在明白团长当初看见1 时为何露出那种表情了。
这玩意儿消耗 太快,士兵在高度紧张下会不停扣动扳机,半自动 的弹匣几下就打空。
午后,南 军队的进攻强度有所减弱,但炮击明显增多——不止他们这个阵地,整条防线都是如此。
何雨注猜测这是在拖延时间。
要么等待援军,要么熬到天黑便于撤退。
团部的命令恰在这时传来:死死缠住敌人,为友军完成合围争取时间。
一连长追问支援物资,对方只答应提供 。
“枪呢?团里的制式武器我们没法用,多给点 也行。”
“没有枪。”
“那就 ,越多越好。”
参谋离开后,辎重连一个班带着 抵达阵地。
因为他们自带 ,一连长才同意留下——总不能赤手空拳迎敌。
这些士兵射击水平有限,被安排去挖掘工事或担任投弹手,武器则分配给更需要的战士。
所有人都默默接受了调整。
一连长要求换枪的人将 分给其他人,以延长坚守时间。
问到何雨注时,他却摇头拒绝。
“我自己还够用。”
他平日负重就比旁人多,究竟带了多少 ,没人说得清。
天色渐暗,敌军攻势骤然加剧。
何雨注放下 ,拎起掷弹筒和几袋榴弹,在阵地上游走支援。
“何副班长,东侧机枪压得抬不起头!”
榴弹破空而去,轰响随之炸开。
“何副班长,敌人爬上斜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