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常遇春现身,北元十万大军吓疯了
    枪杆左右随意横扫,手底下根本没一合之敌。

    两个不知死活冲上来的北元百户,连人带兵器,被铁枪杆抽碎天灵盖,当场咽气。

    “外夷头领!把命留下填账!”常遇春声如洪钟。战马腾空跃起,长枪带出刺耳风啸,直刺哈尔巴拉面门。

    哈尔巴拉大骇,双手死死举起那把百炼钢打造的王族弯刀横在头顶格挡。

    锵!一记震耳发聩的金属爆鸣。

    弯刀刀背被恐怖怪力砸出个核桃大的深坑。哈尔巴拉双臂骨头寸寸断裂,整个人被活生生掀飞,重重砸在满是断肢的黄土坑里,一口黑血狂喷而出。

    常遇春单手控马,稳稳停在他跟前。枪尖直抵这名北元统帅的咽喉,挑破了一层油皮。

    几个拼了命冲上来想救主的老兵,看清常遇春那张满是煞气的脸,视线再滑向那杆镔铁大枪,心底的梦魇当场发作。

    双腿抽筋软成面条,兵器当啷掉地。

    “那张脸那把长枪”

    “活阎王!”老兵扯开破锣嗓子,满是崩溃,“是常遇春!常帅!他从地底爬出来索命了!”

    这声凄厉嚎叫,比一刀砍下几百颗人头还要致命。

    还在外围徘徊的北元后军,听见常遇春三个字,没人再惦记粮食,没人再听将令。十万人调转马头,哭爹喊娘转身就跑,互相疯挤推搡。

    急着逃命的战马,把来不及转身的同族袍泽无情踩在脚底。活活踩死的人数,甚至盖过死在明军刀下的数目。

    张玉抬起戴着铁手套的手,嫌恶地抹掉面甲上的一片碎肉。刀尖直指外围如鸟兽散的人群。

    “常帅,外围彻底崩盘了。福余部首领察罕带着残部往西北溜了。追不追?”

    常遇春连脚底躺着装死的哈尔巴拉都没看一眼,手里长枪直接在哈尔巴拉的肩膀狠狠戳出个血窟窿,把人像死狗一样钉在硬土上。

    “追个屁,那是留给燕王府的剩菜。”常遇春啐了一口,“燕王早传了话,今天草原上的锅,一只也别想全须全尾地留下。”

    辽东原野深处。

    枯黄的无垠草海上,被马蹄踩出长长一条杂乱泥径。

    泰宁部首领帖木儿赤带着本部三万精锐,压根没去沾白狼山那边抢粮的浑水。他直接卖了盟友,绕着近道一路狂奔回老营。

    他满脸油汗,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老营里藏着的金银财宝、储备死肉、还没长齐牙的小崽子,这可是泰宁部日后东山再起的唯一命脉。

    “快点!把马鞭抽断了也得赶回去!”帖木儿赤冲著后头疲惫的骑兵怒吼。

    战马刚转过前面的高坡,马眼猝然瞪圆,硬生生刹死前蹄。

    整条宽阔的辽东草原隘口上。一万三千名大明北平府精锐重甲骑兵,排成一个铁壁合围的月牙阵型,死死卡住所有能够突围的草场出口。

    统兵大将丘福,大马金刀跨坐在一匹黄骠马上,单手随意举著一把明光晃眼的绣春长刀。

    刀锋嚣张地斜指著帖木儿赤。

    丘福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收账的活土匪。

    “泰宁部首领,我家王爷,在这地方等你多时了。”

    丘福空着的左手往身前土坑里随意抛下个物件。

    那是泰宁部大巫师的图腾头冠。上面的血迹还没干透。

    “你回家的买路钱,燕王殿下替你收妥了。”丘福的声音在旷野上传出老远。

    帖木儿赤死盯那顶头冠,眼底求生的光彻底灭了个干净。被断了后路,只有死战。

    “草他姥姥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帖木儿赤抽出长刀,状如孤狼。

    丘福压根没搭理他这套悲壮戏码,只是举高大刀,面无表情向下狠劈。

    身后。

    上千把点燃了火捻子的大明三眼铳,整齐划一地对准了泰宁部的密集阵型。引信烧到了最底端。

    辽东的狂风卷著原野上的败草,狠狠抽打在双方将士的脸上。那一万三千名大明重甲骑兵,安静得像一片黑色的铁林。

    帖木儿赤脸部的肌肉疯狂抽搐,他闻到了空气里刺鼻的火药味。

    退路封死,这片辽东草场就是泰宁部的坟圈子。

    “杀过去!为了泰宁部老营!”帖木儿赤嘶声狂吼,双腿夹紧马腹,马鞭重重抽在战马屁股上。

    身后的三万泰宁骑兵挥舞弯刀,发出凄厉怪叫紧随其后。

    丘福稳坐马背,厚厚的皮手套在衣摆上擦了两下。看着冲在最前头的蒙古骑兵。

    距离一百步。

    距离八十步。

    丘福左手向下一挥。

    “放!”

    最前排的一千名大明铳手齐刷刷扣动悬刀。

    火绳贴上药池,引药爆燃。巨大的轰鸣声接连炸开,盖过狂风呼啸。

    刺眼的火光在草海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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