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被卡了脖子,急得直跺脚。“那咋办?难不成看着银山不去搬?标儿等不起啊!”
朱允熥抬手,示意马皇后稍安勿躁。
他偏过头,看向地上跪着的李景隆。
“九江。”
“臣在!”
“我让你查的旧档,查出眉目了吗?”
李景隆立马挺直腰板,从袖袋里抽出一张薄纸。“殿下神算。臣顺着洪武十四年的遣散黄册一路往下摸,确实摸到了一个人。”
李景隆咽了口唾沫,刻意压低嗓门。
“当年太仓造船厂的提举,号称‘海鬼’的陈三刀。此人手里,攥著元末陈友谅留下的巨舰底图,外加他独创的尖底海船吃水绝活。”
老朱眼睛猛地一亮。“人在哪!让锦衣卫去提!”
李景隆苦笑一声。“陛下提不了。”
“为何?”
“此人洪武十五年犯了事,拒不交出图纸。”李景隆抬头,看向朱允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