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明塞外第一块试验田:不留辫子,只留人头!
    一千名火铳手的火绳“呲呲”燃烧。

    听在右边七八千个奴隶耳朵里,要命了。

    一千根生铁枪管平端。

    五千杆白蜡木长枪竖起。

    退路全死。

    左边。三千个吃惯了羊肉的贵族,全缩成了一团。

    看看地上的破刀。

    再看看右边那群平时被他们当狗踹的奴隶。

    这帮贵族哆嗦著往后爬,牙直打架。

    最前排。跪着个缺了半边耳朵的老马夫。

    他双手抠在冻泥里,十根老茧手直发抖。

    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破铜烂铁。

    最上面,是把生锈的羊角刀。刀柄缠着黑麻绳。

    老马夫认得。那是他大儿子的刀。

    上个月,左边那个胖千户少爷嫌草料没铡细。

    一鞭子抽死了他儿子。连这破刀也给抢了。

    老马夫牙根咬得咯咯响。

    他转动眼珠,死盯左边。

    那胖少爷正躲在一个贵妇背后,满脸惊恐。

    老马夫喘著粗气。双手撑地,腿打着摆子,想站起来。

    可几百年的尊卑规矩太沉了。

    奴隶杀主子,长生天要降天火的。

    老马夫刚抬起一点的膝盖,又砸回泥水里。不敢。

    七八千个奴隶,全在抖。没人敢迈第一步。

    火光照亮了朱允熥的明光铠。

    他坐在马背上,眼神透著狠。

    不催。不骂。

    左手抬起。五根手指,收起一根。

    李文忠懂了。

    “准备。”声音平稳。

    一千名火铳手齐刷刷端平枪托。

    枪口死死对准右边的奴隶。引火药的硝烟味散开。

    压迫感直接拉满。

    老马夫旁边的几个奴隶尿了裤子。黄水顺着大腿淌。

    他们拿头哐哐撞地。

    “大明爷爷!别杀我们!不敢啊!”

    “救命啊!”

    哭喊声连成一片。

    朱允熥不搭理。手指,又收起一根。

    火铳手的大拇指,直接按上击发机。

    只等最后三根手指收完。这里就得变成烂肉场。

    老马夫盯着那一排冒火星的枪管。

    横竖是死!

    被火铳打成烂泥,不如拉个穿绸缎的垫背!

    “啊——!”

    老马夫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吼。

    他从泥水里蹿起来。

    两步冲到破刀堆前。一把抄起那把生锈的羊角刀。

    老马夫转身,眼珠子熬得通红,死锁左边的胖少爷。

    “我宰了你!”

    几十年的憋屈、丧子之痛,全在这一嗓子里。

    他光脚踩过碎石,冲进贵族堆。

    胖少爷吓破了音,转身就跑。

    老马夫一把薅住他的后衣领,死命往后拽。

    胖少爷摔进烂泥,惊恐回头。

    “贱奴!你敢碰我!我阿爸回来剥你的皮!”

    老马夫不听。一脚踩死在胖少爷胸口。

    羊角刀高举。对准那张白嫩的脸,扎下去。

    噗嗤。

    铁片切开皮肉。刀太钝。

    老马夫把全身力气压在手腕,硬生生扎进眼眶!

    惨叫声刺耳。胖少爷四肢在泥里乱蹬。

    老马夫拔刀。热血喷了他一脸。

    没停手。一刀。两刀。三刀。

    硬生生把那张脸剁成了一滩烂肉。

    老马夫跪在尸体旁,仰头狂笑。

    这一刀。见血了。七八千个奴隶,眼睛全红了。

    “杀!”

    不知谁带的头。右边炸营了。

    人群扑向武器堆。抢到刀的,提刀冲。

    没抢到的,捡石头、捡木棍。

    什么都没的,抓起烂泥,张开满口黄牙。

    人潮淹没了左边的贵族。毫无悬念的屠杀。

    一个头人正妻,被几个女奴死死按在地上。

    石头狠砸脑袋,头皮生生扯掉。咒骂变成了漏风的惨哼。

    一个百户家眷,被马夫掐住脖子。

    马夫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抠进肉里。人断气了,手还不松。

    空地上。惨叫声、砸骨头声、撕肉声。

    混在一起。比北风还冷。

    李景隆坐在马鞍上打过仗,见过死人。但没见过这种活剐。

    不远处,一个半大孩子拿着生锈铁片。

    一下一下,锯著昔日主子的喉管。血喷满脸,孩子还在笑。

    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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