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跑不了!这波血赚!”
大明极度缺马。这几千匹战马比真金白银还值钱。
李景隆觉得眼前染血的雪地就是金山。
“多吗?”朱允熥侧脸看他,面无表情。
“多啊!太他娘多了!”李景隆猛拍大腿铁甲哐哐响:“这要是全赶回金陵,曹国公府攒三年也攒不出这么厚家底!”
“出息。”朱允熥冷哼,鄙夷毫不掩饰:“区区三万人的小部落。这点破烂就把大明曹国公看直了眼。大可不必。”
朱允熥直视前方草原:“等哪天孤带你们打穿特王帐,搬空大元国库,你李九江是不是得当场乐疯?”
李景隆被怼得直缩脖子,嘿嘿干笑。
极其自然地把手背死人血在狐裘上蹭净。
丢人?曹国公字典里没这词。
面子算个屁,落进口袋的真金白银才是命根子。
“殿下教训得是。格局。臣的格局一定打开。”李景隆拍马屁炉火纯青:“那这些牲口怎么分?”
“留一千兵卒,就地清点造册。”朱允熥打断他的算盘:“牛羊圈好。战马连夜换大明军制马鞍。”
他顿了顿:“敢炸刺、不听使唤的牲口,当场宰了。今晚全军吃肉。”
李景隆喜笑颜开。提着长槊乐颠颠去后头安排。
朱允熥拨转马头,走向营地正中央。
那是翁牛特部祭祀长生天的空地。
现在。一万多名幸存蒙古妇孺被几千名白甲亲兵用刀枪逼着。
密密麻麻跪在泥血雪窝里。
没一个站着。没一个高过车轮的男丁。
全被剁碎填进营地外围水沟当肥料了。
剩下的全是不及马肚子高的小孩,还有披头散发的女人。
窒息的恐慌和绝望弥漫。
没人敢抬头看骑黑马的大明皇太孙。
李文忠骑照夜玉狮子跟来。停在朱允熥身侧。
“人齐了。”李文忠倒提长戟:“接下来怎么弄?”
朱允熥视线扫过这群待宰羔羊般的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