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明活阎王!穿透锁骨,把你挂在旗杆上看戏!
骑兵大营。被一万头晚饭都没吃上的疲兵,一炷香冲成了烂泥。”

    “你这太师当的,手艺还不如我家切草料的马夫。”

    回过头。对身后列阵的黑甲亲兵招了下手。

    沉重的脚步声。

    两个身高八尺、浑身罩在精钢铁甲里的重装步兵跨出队列。

    “去找两根粗点的松原木。打磨结实。”

    常遇春伸出粗食指,指了指战场最高处——特木尔原先站着的那个缓坡顶。

    “把这两头老狗的衣服全扒光。”

    “去后勤营,拿几根兄弟们平时串肉烤的粗铁丝。烧红了。从他们俩的琵琶骨底下,生硬穿过去。”

    特木尔那双本就突出的眼球,胀得快从眼皮底下跌出来。

    他听懂了。

    “常遇春!你不能这样!”

    “我是大元的太师!我有爵位!我是草原的黄金血脉!”

    横行霸道一辈子。被人扒光衣服,拿烧红的铁丝穿透锁骨吊在半空。

    这种死法,连最低贱的奴隶都不如。

    “叫唤个屁。”

    常遇春抠了抠下巴上的硬胡茬。

    “你们这帮生在草原上的,平时不最喜欢趴在草窝子里看天吗?什么狗屁长生天。”

    “老子今天成全你。挂在上面看个够。四面透风,视野绝佳。”

    “老子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手底下那九万人,怎么排著长队,被我大明儿郎当猪崽子挨个放血。”

    重甲亲兵上前。

    没有停顿。

    一个亲兵从后腰摸出拖拽马匹尸体用的倒刺铁钩。

    连火都没生去烤。上前一步。军靴踩住特木尔扭动的脖颈。

    铁钩尖端对准右侧锁骨窝。

    双手发力。狠凿。

    暗红色的血水呲出两尺高。铁钩硬抠破皮肉,从锁骨下方钻进去,卡住骨头,强行从肩膀后面穿出来。

    特木尔的惨叫。

    旁边断了腿的大萨满更惨。

    两个兵卒按住,同样的工序再来一遍。极度的痛楚直接让老头子大小便失禁。

    前后不到一顿饭功夫。

    两根大腿粗的松木桩子,重重夯进高坡顶端的冻土层。

    特木尔和大萨满。

    两块刚出水的生肉。

    被铁丝穿在木桩顶端。双脚离地两尺。

    倒春寒的北风顺着光溜溜的躯体肆意刮。

    每一次风吹得身子晃动,锁骨处的铁丝就剧烈摩擦骨膜。

    特木尔挂在木桩上。口涎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

    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常遇春仰起粗脖子。视线越过遍地尸首,望向南面。

    三百步外。

    北元大纛还在风雪里硬撑著身段。旗杆是整根百年寒松打的,粗过碗口。

    北元中军最后的脸面。草原大军最后的坐标。

    大纛底下还剩几百个最死忠的怯薛军。缩成一个圆阵。

    手里死攥长矛,腿肚子直转筋,硬扛着不走。

    哒。哒。哒。

    黏重缓慢的马蹄声,踏着一地碎裂的胸腔骨,从后方过来了。

    照夜玉狮子。

    李文忠端坐马背。

    没戴头盔。白玉发冠束著黑发,一丝不苟。

    外头那件纯白狐绒大氅上,星星点点溅满了黑红色的斑。

    那是斩首太多,动脉血喷上去干涸后的颜色。

    单手提着丈二长的双刃破阵戟。戟身月牙小刃上,挂著一段没脱落的碎肠皮。

    战马停在常遇春身侧半个身位。

    李文忠转头。

    看了看吊在木桩上随风摇摆的特木尔和萨满。

    “没杀?”

    李文忠开口。

    “宰这俩废物,嫌脏了老子的刀。”

    常遇春粗手指头直戳向南方。

    “挂高点。权当给兄弟们立个旗杆引路。”

    盯着远处的北元大纛。

    “保儿。对面那根招魂幡太扎眼。碍著老子看风景了。”

    李文忠顺着手指望过去。

    他在马背上站直了身子。双腿死死夹住马腹。

    腰身往后仰倒。脊椎骨发出几声细密的噼啪声。整个人拉扯成一张绷到极限的弓。

    右臂往后拉伸。小臂上的肌肉块暴凸而起,白袍袖口生生撑裂。

    “去。”

    低喝。右臂甩出。

    那杆陪了他半辈子、饱饮异族血的破阵重戟脱手而出。

    沉重的戟身摩擦空气,发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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