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疯了!一万冲九万,系统奖励五千杀神!
    常遇春。

    这个名字。

    对于整个草原上的蒙古人来说,不是人名。

    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洪武初年。

    十万大军北伐。

    那个披着黑甲的屠夫。

    从应天府一路杀到开平。

    蒙古人的十万精锐,叫他一个人打得溃不成军。

    坑杀的俘虏能填平斡难河的河谷。

    特木尔记得很清楚。

    洪武二年的那个冬天。

    他还是个跟在父亲马后的小旗官。

    亲眼看着那面写着“常”字的大旗。

    像一把滚烫的尖刀,切碎了蒙古人所有的骄傲。

    常十万。

    大明军神。

    “放肆!”

    特木尔右腿猛地抬起。

    一脚踹翻了青铜火盆。

    烧红的木炭滚了满地。

    昂贵的羊毛地毯被烧出黑色的焦洞。

    青烟升腾。

    “常遇春在洪武二年就死了!”

    “死在柳河川!”

    “骨头渣子早成了灰!”

    特木尔指着地上那个斥候。

    “那面大旗,撑死是常茂或者常升打出来的幌子!”

    “想拿一个死人来吓唬草原的狼?”

    特木尔转身。

    抽出挂在兵器架上的蒙古弯刀。

    刀锋割裂空气。

    “大明人打穿了巴图鲁的阵。”

    “他们这会儿必定是从西门进了大同城!”

    “传令各营!”

    “把大同府四个城门死死围住!”

    “苍蝇也不许放飞一只!”

    “一万跑废了马的骑兵,进了城就是瓮里的王八!”

    几个万夫长如梦初醒。

    立刻抱拳转身。

    准备出帐去点兵。

    就在阿鲁台的手刚碰著毡帘边缘的时候。

    帘子自己掀开了。

    第三个斥候撞了进来。

    这一次,斥候连话都没说出来。

    大口大口地往外呕吐著黄水。

    那是极度惊吓过后的生理反应。

    特木尔提着刀。

    大步走到门口。

    刀尖抵著斥候的后颈窝。

    “说。”

    “他们是不是进城了?”

    斥候吐完了胃里最后一点酸水。

    抬起那张沾满眼泪和鼻涕的脸。

    “太师”

    “他们没进城。”

    特木尔的眉头拧在一起。

    这帮明军长途奔袭。

    不进城依靠城墙防守喘息,留在旷野上等死?

    “那他们在哪?”

    阿鲁台吼出了声。

    斥候伸出右手。

    指著大帐正门外的方向。

    那是大同城的反方向。

    “他们调头了”

    “那一万骑兵连停都没停。”

    “直接绕过了大同府的城墙。”

    “冲著咱们的中军大营。”

    “杀过来了!”

    当啷。

    那个老万夫长刚捡起来的马鞭,又掉在地上。

    特木尔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条一条撑著皮肉。

    他的脑子有半个瞬间是空白的。

    一万人。

    冲九万人的大营。

    这是疯了。

    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不符合兵法常理。

    大明朝现在的武将全是讲究排兵布阵的老狐狸。

    谁敢把一万疲兵直接扔进九万人的包围圈里去搅局?

    “看清了没有?”

    “中军是谁在带队?”

    斥候拼命点头。

    “看清了隔着一里地。”

    “最前头有两匹马。”

    “右边是个穿明光铠的娃娃,手里拿着长剑。”

    “左边的”

    斥候的话音猛地卡住。

    两只眼睛睁得浑圆。

    特木尔把刀尖往前送了半寸。

    扎破了斥候的表皮。

    “说!”

    斥候的声音变成嘶哑的惨叫。

    “左边是个穿着漆黑重甲的壮汉!”

    “手里提着斩马刀!”

    “戴着铁面具。”

    “但属下看见了他的眼睛”

    “那是死人的眼睛!”

    “他的马鞍上还挂著左翼万户长大人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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