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马上前一步,手里没有任何兵器,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城头。
“我是老二。”
秦王的声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大哥范儿。
“门里的,听好了。”
“我们哥几个,是回家看娘的。”
“没有圣旨,没有勘合,只有这一身想要杀人的力气。”
秦王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晋王朱h。
晋王心领神会,嘴角咧开,手中马槊猛地指向城头:
“开门!!”
“这王爷,这不合规矩”王二麻子都要哭了。
这帮祖宗怎么全回来了?
这是要造反吗?
“规矩?”
晋王笑了,笑声在大雪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本王回自己家看娘,还要兵部同意?还要守这那鸟规矩?”
“本王数三声。”
“不开门,本王就射死你,把你脑袋挂旗杆上风干,再自己开!”
“三。”
“二。”
“开!快开门!!”王二麻子连滚带爬地冲向绞盘,嗓子都喊破了。
他太信了,这位晋王爷在太原府杀人比杀鸡还顺手,那就是个活阎王!
而且那秦王看着不说话,眼神比晋王还吓人!
“嘎吱——轰隆!”
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洞开。
风雪倒灌进门洞。
五位藩王,谁也没有抢先,而是极其默契地排成一排。
朱棣转过头,看了一眼秦王和晋王:“二哥,三哥,进宫吗?”
按照规矩,藩王回京,第一时间必须进宫面圣,否则就是大不敬。
“进个屁的宫。”
秦王吐了一口唾沫,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看都没看那座巍峨的皇宫一眼。
他死死锁定了远处黑暗中那一点灯火。
那是曹国公府。
“老头子就在宫里,跑不了。”
“但娘在等咱们。”
秦王一夹马腹,声音都在发颤:
“十年了”
“那是娘啊。”
“走!去给娘磕头!!”
“谁敢拦路,不管是锦衣卫还是御林军,给本王一路推过去!!”
“驾——!!”
无数骑兵,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在五位藩王的带领下,并未朝向皇宫,而是直接冲向那个如今全城焦点的曹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