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只有疯子才能活下去
    红柿子老规矩!

    脑子寄存处!

    各位孢子们,把你们的脑子寄存在这里!

    等看完之后再带走!

    【各位读者大大,希望大家多多添加书架和多多评论,感谢大家】

    【质量有保证,绝对够爽,后面各种杀戮,绝对起飞,爽到爆,因为我足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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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二十五年,冬,应天府。

    雪下得太厚,把整个紫禁城都埋成一口白色的棺材。

    偏殿里,朱允熥是被冷醒的。

    那种冷不像是在皮肤上,而像是有人把碎冰渣子塞进了骨髓缝里,磨得人生疼。

    他睁开眼,眼底没有刚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洪武二十五年一三九二年。”

    朱允熥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合完成。

    死局。

    再过两个月,那桩震惊天下的“蓝玉案”就要爆发。

    那位护犊子的悍将舅姥爷会被剥皮填草,一万五千颗人头落地。

    那是他这个嫡次子在世上最后的依仗。

    蓝玉一死,东宫那位以“贤德”著称的继母吕氏,绝不会留着他这个碍眼的“前太子嫡子”过年。

    “咚!”

    破烂的殿门被一脚踹开。

    两个太监踩着雪泥进屋。

    领头的叫张诺,三角眼,一脸横肉挤在一起;

    后面跟着的小太监叫小喜子,手里提着半桶结冰的脏水。

    “啪!”

    掉漆的食盒被重重摔在缺一条腿的桌子上。

    “三爷,进食了。”张诺阴阳怪气地拖着长腔。

    盖子掀开,泔水馊味很快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几团发黄的糙米饭,混著两片烂菜叶,上面凝结著一层令人作呕的白猪油。

    这给狗吃,狗都得摇头。

    “东宫最近银根紧,娘娘说了要惜福。”张诺捏著鼻子,一脸嫌弃:

    “您就凑合著填填肚子。也就是您,换了旁人,想吃这口御赐的饭食还没那福分呢。”

    朱允熥没动。

    他慢慢从只有硬木板的床上坐起来。

    瘦,太瘦了,简直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凌乱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活像个刚爬出坟墓的厉鬼。

    唯独那双眼,盯着张诺腰间那块显然逾制的玉佩。

    “张诺。”

    声音沙哑。

    “哟,奴婢在呢。”张诺抱着膀子,一脸戏谑:“三爷有何吩咐?”

    “今天是初一。”朱允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的红罗炭,十斤。在哪?”

    屋角的炭盆里全是早已受潮结块的陈灰,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张诺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皇孙敢查账。

    他和身后的小喜子对视一眼,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炭?三爷您怕是睡糊涂了。”张诺往前逼近一步,那张涂满白粉的大脸几乎怼到朱允熥面前:

    “那好炭自然是给贵人用的。娘娘正忙着给长孙殿下请太傅呢,哪有闲心管您冷不冷?年轻人嘛,火力旺,哆嗦两下就暖和了。”

    说著,他伸出肥腻的手,想要像逗弄宠物一样拍拍朱允熥的脸。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按照以往的剧本,朱允熥此刻该缩回那床发霉的被子里瑟瑟发抖。

    但张诺不知道,眼前这个躯壳里,换芯了。

    绝境中的赌徒,最不缺的就是命。

    “也是。”

    朱允熥轻声回一句。

    就在张诺以为他认怂,正准备收回手顺便嘲讽两句时——

    朱允熥动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野兽濒死反扑的狠绝。

    他从枕头下抽出一根黑乎乎的铁条。

    那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剑。

    但它是铁做的,这就够了。

    “噗!”

    没有利刃切肉的丝滑声,只有钝器硬生生砸进肉里的闷响。

    锈剑砍不断脖子。

    它卡住了。

    正卡在张诺的颈椎骨缝里。

    “呃咯”

    张诺脸上扭曲成一种极度的惊恐。

    他双手疯狂抓挠著自己的脖子,鲜血不是喷溅而出,而是顺着粗糙的铁锈滋滋地往外渗。

    他想惨叫,声带却被铁剑死死卡住,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朱允熥面无表情。

    他双手死死握住剑柄,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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