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这个动作很符合高人风范。
然而,他没有看到。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那五个徒弟的呼吸,全都停滞了。
她们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
师尊……
师尊的意思是……
谁赢了,谁就能得到他?
秦秋炼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沐研的口水,快要从嘴角流下来。
涂苏的双腿,开始发软。
聂倩云一直冰封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就连徐晚晴,都看懂了。
她的小脸通红,心脏砰砰狂跳。
这个奖励……
也太刺激了吧!
“去吧。”
林霄转完圈,感觉良好,淡淡地挥了挥手。
话音未落。
“咻!”
“咻!”
“咻!”
“咻!”
四道身影,化作四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出了秋静峰,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就连修为最弱的徐晚晴,也抱着星罗棋盘,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林霄站在原地,有些发懵。
怎么……反应这么大?
不就是个小任务吗,至于这么激动?
……
那一夜,整个天宗都乱了套。
丹鼎峰的张长老正在闭关,洞府大门忽然被人一剑劈开,秦秋炼提着剑走进来,笑得温婉和煦。
“张师伯,晚辈近日剑法略有心得,特来向您讨教一番。哦对了,听说您和端木师叔私交甚好?”
半个时辰后,秦秋炼心满意足地离开,只留下鼻青脸肿,道心破碎的张长老,抱着一堆被削成牙签的珍稀灵剑欲哭无泪。
器物峰的山道上,端木干最得意的三个真传弟子,被人用麻袋套住,拖进了小树林。
李沐研看着被倒吊在树上的三人。
“说,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就把你们的灵兽全抓来,做成铁板烧。”
宗门执事堂,负责卷宗管理的王执事,正被三师姐涂苏堵在档案室的角落。
他满脸通红,神情恍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涂苏师侄女……你……你靠的太近了……”
“王师叔,人家只是想多了解一下宗门事务嘛。”
涂苏吐气如兰,将所有关于端木干的卷宗,都变成了一份份拓本,收入囊中。
某位支持端木干的峰主卧房里。
聂倩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位峰主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指尖点在他的眉心。
片刻后,她收回手,悄无声息地离去,带走了所有她需要的情报。
整个天宗,上至长老峰主,下至执事弟子,凡是和端木干扯上关系的,都被这四位姑奶奶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拜访”了一遍。
一时间,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无数告状的玉简,雪片般飞向主峰议事大殿。
大殿内,林清远看着堆积如山的玉简,面色古怪。
一旁的陈清流忧心忡忡。
“师尊,林师叔的这几位弟子,行事也太……太张扬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会引起众怒啊。”
林清远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无妨。”
“传我命令,所有状告秋静峰弟子的玉简,一律留中不发。”
“任何人,不得干涉她们的行动。”
陈清流彻底蒙了。
师尊这是……在公然包庇?
他无法理解,这几个女弟子,到底发了什么疯。
更无法理解,是什么能让她们疯狂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