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屁,再打家又没了。
他心中默念一句,体内的“仙帝特效”应声而动。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瀚威压自林霄体内扩散开来。
他的身后,一柄横亘天地的金色巨剑虚影缓缓浮现,剑尖斜指苍穹,仿佛连天地都能一剑斩开。
那灼热的剑意,在这柄金色巨剑的威压下,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云千桦的动作僵在原地,她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剑域?不对,是法则雏形!”
林霄背着手,神情淡然。
“师妹,你的剑,锋芒太盛,少了些圆融。”
云千桦缓缓收剑入鞘,脸上那股子骄横之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师弟的境界,已远非我能揣度。”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林霄腰间的剑坠上,那正是寒玉镜石。
“这坠子真好看,师弟何时得的?”
“徒弟送的。”林霄随口说道。
“徒弟?!”
云千桦的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点高人风范瞬间破功,又变回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师姐。
“你收徒弟了?什么时候的事?男的女的?快带我见见!”
她兴冲冲地凑过来,“我帮你一起教!”
“好啊。”
林清远的声音悠悠传来,“你师弟正缺人手呢。”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补充道。
“就是他那几个徒弟活泼了点,昨天师姐妹三人切磋,不小心把这座秋静峰给削平了。”
云千桦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了看这座完美如初的山峰,又看了看林霄那张温和无害的脸。
……
当晚,秋静峰大殿。
林霄将三个徒弟召集到了一起。
三女分列而立,彼此间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
“一月之后,是五宗论道大会。”林霄开门见山,“届时,我将代表宗门,前往万仙城。”
话音刚落。
李沐研抢在所有人之前,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师尊此行路途遥远,弟子愿随行侍奉,为您分忧解难。”
秦秋炼握着剑柄的手猛然收紧。
涂苏藏在袖中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慢了一步。
林霄看了看李沐研。
带一个去也好,金丹期的修为,既能当保镖,也能当跑腿的,关键时刻还能拿来挡刀。
剧情里,“自己”可是孤身赴会才被刺客得手的。
“好。”林霄点了点头。
“谢师尊。”李沐研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挑衅的意味,毫不掩饰。
“师尊,我也要去!”秦秋炼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说道,“我的剑,比她的鞭子有用。”
“师尊~”涂苏也立刻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说红就红,“您一个人在外面,徒儿不放心,就让徒儿跟着去给您端茶倒水吧。”
林霄一个头两个大。
“不行。”
“为师离开后,秋静峰需要有人看守。你们两个留下,好生修炼,莫要再生事端。”
李沐研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秦秋炼的脸冷得像是能刮下三尺寒霜。
涂苏则低下了头,肩膀微微耸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人退下后。
秦秋炼与涂苏一前一后走出大殿,在月光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最终,是涂苏先开了口,声音里没了那份伪装的柔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一个人,可占不了师尊那么久。”
秦秋炼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联手?”涂苏舔了舔嘴唇,银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先把她弄回来,我们再各凭本事。”
秦秋炼点了点头。
算是,同意了。
......
林霄走后,秋静峰的掌权者,就变成了云千桦。
云千桦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朝着秋静峰飞去。
两百年没见,小师弟还是那么有趣。
就是收的徒弟,活泼了点。
不就是拆家嘛,多大点事。
她年轻的时候,跟着师兄们下山,拆过的坊市都够建一座新城了。
看孩子,她在行。
越靠近秋静峰,云千桦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