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宗门的茶余饭后，全是林霄的名字。
“听说了吗？天宗林师叔一掌镇压十万妖兵，金剑横空三千里！”
“什么一掌，我听说是一个‘滚’字，直接震碎了元婴大妖的胆子。”
林霄在传闻中，已经快成无所不能的真仙了。
青山城废墟上，叶无机拉着林霄的手不放。
“仙帝大人，您就留下来吃顿便饭吧，青州百姓想给您立生祠啊！”
林霄嘴角抽搐，心里慌得要死。
立生祠？那不是咒我早死吗？
“叶掌门，修道之人不重名利，我这就回宗门闭关了。”
他拒绝了所有宴请，连飞舟都不坐，直接带着涂苏开溜。
上官晚晴得回去汇报公事，林霄便让她先行一步。
他想趁着这段路程，好好刷刷这狐狸精徒弟的好感度。
两人走在林间小道上。
涂苏低着头，一双小手死死拽着林霄的袖口。
“师尊，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她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子卑微。
林霄放慢了脚步。
“你是我的徒弟，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涂苏停下脚步，银色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
“我从小就没爹妈，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觉醒了记忆后，那些妖族说我是补药，人族说我是祸害。”
“从来没有人像师尊这样，对我这么好。”
她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数月后，两人路过万山城。
这是回天宗的必经之路，城内热闹非凡。
林霄带着涂苏进了一家客栈，打算让她洗个热水澡。
可涂苏头上的狐狸耳朵没藏好，被眼尖的店小二瞧见了。
“哎哟，哪来的野狐狸，一股子骚味！”
店小二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抓起门后的脏抹布就扔了过来。
周围的酒客也跟着起哄。
“妖孽也敢进城？滚出去！”
“这种小妖精，卖到窑子里倒是能值几个钱。”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在涂苏心里。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师尊，我们走吧，我不洗澡了。”
她哭得身子发颤，躲在林霄背后不敢见人。
林霄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老子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徒弟，自己都舍不得大声说话，你们算哪根葱？
他刚要发作，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三弟子涂苏自尊心受挫，触发大爱选项！】
【选项一：没错，你就要妖孽，不用怀疑。完成奖励：极品法器青血剑】
【选项二：来让师尊看一下哪里异于常人。完成奖励：修为提升到大乘期】
【选项三：心中丑陋的人，才会觉得你是妖孽。完成奖励：精神力+1】
林霄看着脑海里跳出的三个选项，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狗系统，又在诱惑他走上作死的道路。
奖励再好，有命拿才行。
“我选三！”
【叮！选项确认，奖励发放中…】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林霄的识海，他的精神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清泉，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更加清晰立体。
爽。
林霄往前站了一步，将瑟瑟发抖的涂苏完全护在身后。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只是平静地环视了一圈。
那个扔抹布的店小二，还有周围起哄的酒客，接触到他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人心若是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
林霄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我这徒儿，生来便有狐耳，这是她的天赋，不是她的过错。”
“她从未害过一人，心地比在座的许多人，都要干净。”
“你们口口声声说她是妖孽，那以貌取人，口出恶言的你们，又算什么东西？”
“是披着人皮的妖魔，还是连妖魔都不如的畜生？”
一连串的质问，让整个客栈落针可闻。
店小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些酒客更是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林霄不再理会他们，他转过身，蹲下来，温柔地替涂苏擦掉脸上的泪珠。
“涂苏，记住为师的话。”
“决定你是什么的，不是你的血脉，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心。”
“只要你的心是善良的，你便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