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最好的徒弟，是这世间最可爱的人。”

    “至于那些恶意的眼光和污秽的言语，不过是萤火之光，不必放在心上。”

    涂苏呆呆地看着林霄。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林霄那张温柔的脸，和那句“你便是为师最好的徒弟”，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从小到大，她听过最多的话就是“怪物”、“祸害”、“滚开”。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没有错。

    这是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她是可爱的。

    这份温柔，像是一道光，撕开了她内心厚重的冰壳，照亮了她整个灰暗的世界。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林霄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要把这十几年受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林霄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

    哭了许久，涂苏才慢慢止住哭声，她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坚定。

    “师尊，我明白了。”

    “我以后，一定做您心中最好的徒弟。”

    ……

    离开万山城后，涂苏整个人都变了。

    她不再总是低着头，虽然还是有些怯生生的，但她会主动帮林霄打理行囊，会好奇地询问路边的花草。

    她头上的狐狸耳朵，也不再刻意隐藏。

    林霄知道，这丫头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

    半月之后，两人终于遥遥看到了天宗那连绵不绝的山门。

    就在此时，天宗山门前的天空，毫无征兆地扭曲起来。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猛然张开。

    磅礴的灵气混合着血腥味，从裂缝中狂涌而出。

    林霄心里一动。

    算算时间，也该出来了。

    裂缝中，一道道人影被狼狈地“吐”了出来。

    出来的修士个个带伤，神情惊魂未定。

    “快看，是天宗的秦师姐和李师姐！”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两道身影从裂缝中走出，她们身上穿着天宗的道袍，却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一人手持长剑，剑身上杀气缭绕。

    另一人手握长鞭。

    两人身上都散发着骇人的威压，那分明是金丹初期的境界！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都倒吸一口凉气。

    秦秋炼和李沐研，居然在秘境里双双突破了金丹！

    要知道，这次进入秘境的，不乏各大宗门的金丹长老，可活着出来的，却寥寥无几。

    而她们两个，不仅活下来了，还突破了。

    这得杀了多少人，夺了多少机缘？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秦秋炼，把寒玉镜石交出来！”李沐研的声音冰冷，长鞭一甩，直取秦秋炼的面门。

    “凭什么？”秦秋炼横剑格挡，剑气与鞭影碰撞，发出一声爆响，“此物是我先发现的。”

    “你发现的又如何？”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带走了！”

    话不投机，两人直接在半空中动起手来。

    剑气纵横，鞭影重重，每一招都是杀招，完全没有同门切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