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突兀地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望已达阈值，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师尊选择系统，正在绑定中……】
【1%……30%……70%……100%！】
【绑定成功！】
林霄的哀嚎戛然而止。
系统？
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本系统致力于辅助宿主成为一名关爱弟子、受人尊敬的模范师尊，从根源上扭转悲惨结局，走向光明未来！】
“咚、咚、咚。”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温和醇厚的声音传来：“师弟，是我，你醒了吗？”
林霄心里咯噔一下。
师弟？
这个声音。
掌教，林清远。
游戏里，这位掌教师兄待原主亲如手足，掏心掏肺。
可惜，原主是个铁石心肠的屑人，为了自己的道，把这位师兄也当成了垫脚石。
最终，林清远为了保护宗门，被叛逃的女帝们围攻，力战而亡，死状凄惨。
林霄还没来得及整理情绪，门已被推开。
一名身着玄色云纹道袍，面容清癯，气质温润如玉的中年道人走了进来。
他不是游戏里那张冷冰冰的立绘。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霄的心脏没来由地一抽。
这种感觉很怪异，像是玩了一场超真实的剧本杀。
“师弟，你感觉如何？”
林清远走到床边，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霄连忙收敛心神，挤出一个笑容：“劳烦师兄挂心，我已无大碍。”
“那就好。”林清远松了口气，“你这次修炼太过急躁，引得真气逆行，差点伤及根本，以后切不可如此冒进了。”
“是，师弟记下了。”林霄从善如流。
借口都是现成的，正好用上。
林清远点点头，话锋随之一转：“你这秋静峰，自从你接手以来，一直冷冷清清，连个端茶送水的弟子都没有，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林霄的神经瞬间绷紧。
“再过一月，便是宗门十年一度的开山大典，届时整个东洲的良才美玉都会前来拜山。”
“我意，让你也下山走一趟，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也是为秋静峰择选几名合适的弟子，将传承延续下去。”
林清园的话，在林霄脑中炸响。
收徒。
一切悲剧的开端。
那五个未来的女魔头，就是在那次开山大典上被原主收入门下的。
拒绝！
必须拒绝！
只要不收徒，因果不就断了吗？
我直接在山上苟到天荒地老，她们总不能无缘无故跑来砍我吧。
“师兄，我……”
林霄刚要开口找个理由推脱。
【警告！】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刺耳。
【宿主不得以任何形式逃避收徒因果！】
【此为扭转命运的核心前置条件，一旦违背，系统将判定任务失败，即刻解绑！】
【解绑后果：宿主将失去系统庇护，独自面对五年后五位女帝的怒火。】
我靠！
林霄差点当场骂出声。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
不让跑路，还强制安排剧情？
这不是逼着我往火坑里跳吗？
“师弟？你在想什么？”林清远见他半天不语，面露疑惑。
林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不”字咽了回去。
形势比人强。
没得选。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受教的神情：“师兄说的是，是师弟想得不周到了。秋静峰确实需要一些新鲜血液，此事，我应下了。”
林清远欣慰地笑了：“你能想通便好。这是宗门信物，你在山下行走，若有需要，凭此令牌可调动宗门在各地的资源。”
一枚通体温润的玉牌，被放在了林霄手中。
“师弟好生休养，我便不打扰了。”
林清远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去。
房门关上。
林霄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
总算……糊弄过去了。
可接下来怎么办？
收徒之事，已成定局。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游戏里那五个女弟子的信息。
个顶个的都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