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撕裂神魂的剧痛。
冰冷的铁链紧紧锁着他的四肢,将他大字型地悬吊在一座白玉高台上。
台下,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
五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环绕在他周围。
她们曾是他最骄傲的弟子。
如今,她们是来索他性命的。
为首的大弟子,那个他曾寄予厚望,亲手将其从乞丐堆里拉出来的女孩,此刻正拿着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轻轻贴在他的胸口。
刀刃冰凉,激起一阵战栗。
“师尊,这一刀,是为了小师妹被您罚跪寒潭三日,险些冻断经脉。”
第二名弟子上前一步,她的美丽带着一种妖异的魅惑。
“师尊,这一刀,是为我被您逼着与妖兽搏杀,九死一生。”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弟子……
每一句控诉,都伴随着一刀划下。
不致命,却带走一片血肉,带来极致的痛苦。
凌迟。
这是凡间最残酷的刑罚。
他,堂堂修真大能,天宗峰主,竟要被自己的弟子施以此等酷刑。
意识在无边的痛苦中逐渐模糊,最后的一幕,是那个他最宠爱的小弟子,用那双他曾夸赞过无数次的纤纤玉手,捧出了他尚在跳动的心脏。
“不!!!”
林霄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超,痛痛痛痛痛!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又检查了一下四肢。
皮肤光滑,完好无损。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林霄环顾四周,心头涌上浓浓的困惑。
这不是他那出租屋。
眼前是雕花的木梁,古朴的窗棂,空气中还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整个房间的布置,透着一股仙气。
一阵尖锐的刺痛猛然贯穿大脑,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对,他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玩一款徒弟养成类修仙游戏。
为了快速通关,解锁隐藏结局,他选择了最极端的“虐徒流”玩法。
资源?别想了,自己去抢。
功法?给你最烂的,想变强就自己去悟。
瓶颈?关我屁事,要么突破,要么死。
他把游戏里的五个女弟子当成工具人,用最严苛,最无人性的方式逼迫她们成长,压榨她们的每一分潜力。
效果拔群。
五年时间,五个原本纯良善良的少女,硬生生被他逼成了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一代天骄。
然后在游戏剧情的关键节点“万仙大会”上,五人集体叛逃宗门,各自开启了她们的逆天奇遇。
十年后,五人以“女帝”之姿,联手杀回宗门。
游戏的最终CG,就是他刚刚梦到的那一幕。
他所扮演的师尊角色,被生擒于诛仙台,被五位女帝亲手施以凌迟之刑,死得不能再死。
“狗策划!什么阴间结局!老子辛辛苦苦养成的号,你就这么对我?”
林霄记得自己当时气得差点把键盘砸了,正准备去游戏论坛激情开喷。
然后……
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林霄喃喃自语,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
“师叔,您醒了吗?弟子许秀,听闻您醒转,特来探望。”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叔?
叫我?
林霄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青色道袍,头戴发冠的年轻修士走了进来。
青年见到林霄坐起,脸上露出喜色,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许秀,拜见师叔。师叔您修炼时出了岔子,真气逆行,已经昏睡三日了,掌教师伯和几位师叔都担心坏了。”
真气逆行……
这些词汇,打开了林霄脑海中另一份尘封的记忆。
一份属于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天宗,秋静峰峰主,林霄。
掌教的小师弟,宗门内定的下一代掌教候选人。
也是……未来那五位女帝的,亲师尊。
许秀看着林霄呆滞的表情,关切地问:“师叔,您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我没事。”
林霄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弟子告退。师叔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