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乌鸦“嘎”地叫了一声,缩了缩脖子。
“可不是嘛!”
林荒指着祝融和共工。
“您看看他们俩,一个睡觉,一个钓鱼,这哪是祖巫啊,这分明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
祝融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谁步入老年生活了?老子年轻着呢!”
共工也收起鱼竿,走过来。
“就是,圣师,咱们啥时候再出去干一票?”
“这天天待在家里,骨头确实有点痒。”
句芒看着这三个浑身散发着过剩精力的好战分子。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想打架?”
“想!”三人异口同声,眼睛亮得像灯泡。
“行啊。”
句芒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漆漆的玉牌。
这玉牌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毁灭气息。
“这玩意儿,是刚才从地府那边传过来的。”
句芒把玉牌扔给林荒。
林荒接住,刚一入手,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气息……好邪门。”
“感觉跟那个什么罗睺有点像,但又不一样。”
“像是一股纯粹的,只知道破坏和杀戮的恶意。”
句芒点点头。
“后土妹子说,这东西是从六道轮回最深处的一个空间裂缝里飘出来的。”
“那个裂缝,不属于咱们洪荒,也不属于主神空间。”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它连接的。”
“是一个。”
“无尽的。”
“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