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宗的山门牌坊前,两排守门弟子正靠着石柱打瞌睡。
“砰。”
一声闷响。
牌坊直接从中间断开,砸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灰尘呛得人直咳嗽。
“谁他妈……”一个守门弟子揉着眼屎爬起来,话没说完就卡在喉咙里。
赵凡赤着上身,脚底下踩着那块写着“青山宗”三个大字的碎石。
他身上的泥点子早就干了,结成一块一块的硬痂。
“赵凡?”那弟子瞪大眼,握剑的手直哆嗦,“你、你不是被废了扔后山了吗?”
“是啊。”赵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没拔剑。
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啪。”
那弟子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扇飞,撞断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
剩下的几个守门弟子尖叫着往山上跑。
“快来人啊!废柴赵凡打上门了!”
林荒扛着无始钟虚影,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他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
“这帮土著叫唤的声音,真像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段德在后面用寻龙铲刨地,狗脸凑在地上乱闻。
“汪!这山头灵气稀薄得跟兑水酒似的,能有啥好宝贝?”黑皇嫌弃地甩甩尾巴。
“你懂个屁。”段德啐了一口,“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句芒走在最后。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天上那层厚厚的、像发霉抹布一样的灰色天幕。
“这小破天道,藏得还挺深。”
他轻声嘟囔。
刚才那股主神空间老鼠的气息,就是从这天幕后面传出来的。
青山宗大殿前的广场上。
密密麻麻站了几百号人。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端着个拂尘,气得吹胡子瞪眼。
“赵凡!你这欺师灭祖的孽障!”老头用拂尘指着他,“竟敢勾结外人毁我山门!”
赵凡上前一步。
“老狗。”他吐出一口血沫,“当年你们夺我娘留下的功法,废我经脉。”
他握紧拳头,金色的血气在拳头上浮现。
“今天,我是来要债的!”
白胡子老头冷笑。
“就凭你个连练气期都不是的废物?”
他一挥手。
“结阵!青山剑阵!”
几百号弟子纷纷拔剑。
剑光闪烁,汇聚成一张大网,朝着赵凡罩下来。
“呵。”
赵凡没退。
他抬起拳头,迎着剑网砸了过去。
“破!”
轰。
没有灵力波动。
纯粹的肉身力量碰撞。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剑网,像一块脆玻璃。
直接碎了。
几百号弟子齐齐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
白胡子老头呆住了。
他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沾了土。
“你……你到底练了什么魔功?!”
“魔功?”林荒走上前,一巴掌拍在老头后脑勺上。
老头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这叫遮天法,懂不懂?”林荒不屑地撇嘴。
句芒没理会这些闹剧。
他走到广场中央,抬头。
“还不滚出来?”
天空中死寂。
“非要老子请你?”
句芒抬手。
灰色的力之法则在指尖跳跃。
他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刺啦。”
天空被划开一条长达千丈的黑色裂缝。
一股浓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本源力量,从裂缝里倾泻而出。
“找到了。”句芒眼睛一亮。
那是这个小千世界的天道本源。
隐藏在天道本源深处的,是几个穿着银色紧身衣的身影。
他们正惊恐地看着下面。
“这NPC怎么能直接撕裂世界屏障?!”一个银衣人尖叫。
“快!启动主神传送!”
“想跑?”
句芒冷笑。
他大手一挥,力之法则化作一只无形巨手,探入裂缝。
直接把那几个银衣人,连同他们周围的天道本源。
一把抓了下来。
“砰。”
几个人被重重摔在广场上,砸碎了好几块青石板。
他们手里的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