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寸。”
“两毫米行不行!”
“两寸。”
“你是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白小鹿看得目瞪口呆。
她蹲在自己的垫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在林晨和热芭身上来回扫。
“热芭姐你加油……”
“你闭嘴!你来试试!”
刘天仙已经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她坐在旁边,紧身裤上还带着汗渍,看着热芭被按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天仙你笑什么?”热芭瞪她。
“没笑。”
“你嘴角翘了!”
“你看错了。”
“你幸灾乐祸!我刚才你做下犬式的时候可没笑你!”
“你笑了。”赵丽影在后面补了一句。
“那不一样!”
林晨的右腿持续加压。
热芭的大腿又下沉了一寸。
灰色短裤的面料终于蹭到了垫面的绒毛。
“还有最后一寸。”
“我真的到极限了……”
“没有。你的极限比你以为的深。”
林晨把扣在她肩膀上的双手往下压了半分。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了。他的胸膛完全覆住了她的后背,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
热芭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肌肉还在反抗,但反抗的力度在快速衰减。因为另一种感觉正在压过痛觉。
灰色短裤和他裤腿之间的面料因为反复摩擦而发烫。
大腿根部被他的小腿压着,皮肤隔着两层布料紧贴在一起,热量从接触面往四周扩散。
加上他扣在肩膀上的手指,打在后颈上的呼吸,贴在背脊上的胸膛……所有的触觉信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
灰色短裤下面的肌肉终于松了。
大腿根部“啪”地贴在了垫面上。
“到了。”
热芭趴在垫子上,整个人瘫得跟一摊水似的。
额头上全是汗,豹纹运动内衣的面料湿透了一大片。小麦色的腰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
“你是人吗……”
“第八个问这话的。”
“前面七个都是谁啊!”
“你猜。”
热芭趴在垫面上喘了好几秒。
林晨的腿还压在她的大腿根部没收回去,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能感觉到他小腿骨的硬度贴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种被彻底压制的无力感……让她头皮发麻。
“林晨。”
“嗯?”
“你能不能……再压一次?”
“你刚才不是说要死了?”
“那是刚才。”热芭偏过头,小麦色的侧脸上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现在感觉……好像打通了什么。整条腿热乎乎的。”
“肌筋膜松解了,血液循环恢复正常。你之前炽血药剂的副作用一直在肌肉里淤积着,刚才硬拉了一遍,等于把淤积的热量全放出来了。”
“那你再给我放放。”
“你现在是在求我?”
“我是在给你一个为你的狂战士做保养的机会!”
林晨低头看她。热芭趴在垫面上,后颈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往后仰了仰脑袋,柔软的后颈蹭过了林晨的下巴。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然后她猛地收回了撑在地上的双手。
十根手指朝着林晨的大腿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