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我帮你按按腿。”热芭趴在垫面上仰着脸，理直气壮。
“你刚才不是说要死了？现在又有力气帮我按？”
“那不一样！我是关心你！”
林晨把她的手腕往回一送，顺势从她身后起身。
掌心在她肩胛骨上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保持这个体式三十秒，自己数。”
“你走了我怎么保持！”
“你是狂战士，不是纸片人。三十秒撑不住？”
热芭趴在垫面上瞪着他的背影，嘴巴张了两下，最后把脸埋进了手臂里。
“哼。”
林晨转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大厅另一侧的动静。
白小鹿和井甜正在尝试一个双人动作。
两个人背靠背坐着，手臂互相勾住对方的肘弯，试图同时向后仰倒，用对方的背脊作为支撑完成胸腔的打开。
理论上很简单。
实际上一塌糊涂。
白小鹿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三十度就卡住了，腿上的法阵白丝在紧身七分裤下闪着微光。
井甜更惨，整个人歪向一侧，粉色运动背心的下摆翻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
两个人互相拉扯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随时要往一边倒。
“井甜你往左了！”
“我没有！是你往右了！”
“你胳膊别松！”
“我没松啊！是你太重了！”
“你才重！”
林晨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晃得跟风中的芦苇一样了。
“你俩在干嘛？”
白小鹿歪着脑袋看他，脸憋得通红。
“双人背靠背折叠！卷轴上画的！”
“你们这个角度，再晃两下就得摔。”
“那你帮帮我们啊！”井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胳膊快断了！”
林晨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
背靠背，手臂互勾，上半身试图同时后仰。
问题出在两个人的柔韧度都不够，谁也撑不住谁，变成了互相拖累。
“你们这样做一百年也做不出来。”
“那怎么办！”白小鹿急了。“我们试了五分钟了！”
“需要一个支点。”
“什么支点？”
林晨没回答。他直接跨了一步，站到了两个人背部紧贴的缝隙侧面。
白小鹿和井甜同时愣住了。
“你……你站这么近干嘛？”井甜的声音拔高了。
“给你们当支点。”
林晨的右腿抬起来，从侧面插进了两人臀线之间的空隙。
大腿卡在两人后背贴合的位置，充当了一根固定的横梁。
白小鹿的后背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井甜的后背贴着内侧。
两个人的身体重心瞬间有了依靠，不再摇晃。
“等等等等！”白小鹿的声音变了调。“你腿……你腿顶着我……”
“顶着你什么？”
“顶着我屁股！”
“那是你的腰。”
“那也很近了！”
井甜没说话，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粉色运动背心下的肩膀绷得死紧，手指攥着白小鹿的肘弯不敢松。
“别动。”林晨的双手分别从两侧伸过去，左手揽住白小鹿的前胸肋骨处，右手揽住井甜的同一位置。
十根手指扣在肋骨下缘，掌根卡着胸腔底部。
白小鹿整个人僵了。
“你手放哪呢！”
“肋骨。”
“再往上两公分就不是肋骨了！”
“所以我没往上。”林晨的语气平静得过分。“现在听我口令，你们两个同时往后仰，我用腿撑着你们的重心，手帮你们打开胸腔。”
“我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井甜小声嘀咕。
“有点什么？”
“有点……不太正经。”
“瑜伽动作，哪里不正经了？”
井甜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准备好了吗？”林晨问。
“没准备好！”白小鹿喊。
“那就当准备好了。往后仰，三、二、一。”
林晨双手同时往后一收。
两个女孩的上半身被他的力道带着往后倒去。
后背贴着他大腿的支撑面向后滑动，胸腔在外力的作用下被强行打开。
浅蓝色露脐背心和粉色运动背心同时被拉伸到极限。面料紧紧箍着前胸，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