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央拖延的态度让加茂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的态度正式起来,出手逐渐带上杀招。
加茂玲央呼吸急促,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小伤口,伴随呼吸动作一下下刺痛。听着耳机另一边的声音,他也是时候放开自己,跟加茂廉好好打一场。
从玲央觉醒血液操术算起,这场战斗他已经等了四年。从接受甚尔的教学算起,这场战斗他也已经等了两年。
训两场外的喊杀声已经不是这边战斗声响能遮的住的,加茂廉侧耳听着外面的响动,忍不住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笑。
“你也参与了?”
看见他笑,玲央也笑:“我是策划者。”
听到这样的话,加茂廉反而露出有一点满意的神色:“我没有看错,你是真的很不错。”
“等你们失败了,我会留下你的性命,但跟着你的那群人一个都不能留。你应该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玲央没有再接,他重新操纵起散落四周的血液,一朵朵红梅像蝴蝶一般飞向半空。
“等你赢过我,再说这话吧。”后;红蝶铺天盖地的飘向加茂廉,每一只都想要扯下一块血肉。
加茂廉却不在意他的态度,他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血网自发在他周围捕捞着红蝶:“我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么华而不实的东西……”
下一秒,加茂廉猛的后撤,玲央手里的弯刀在他脸侧留下一道血痕,在加茂廉放大点瞳孔里,能看见一缕被刀光削断的黑发,飘然下落。
好快!这是加茂廉从没有见过的速度。
“锵!”“锵锵!锵!”金玉相交之声再次在空旷的训练场响起,却比之前要快的多。多面的小孩一刀接一刀,仗着年纪小,身体灵活,辗转腾挪间还额外给了他好几下。
这次轮到加茂廉身上多出伤口了。
看着一把弯刀耍的密不透风的加茂玲央,加茂廉险些气笑了。
真是好小子,跟他多练这么多年,碎掉的骨头都能重新拼出一个人来,好有闲心隐藏实力。
发现自己没有如预想中一般,认真起来后很快就处理掉小白眼狼,加茂廉边打边撤,想和玲央拉开距离。
他不只是被加茂玲央气的跳脚的特一级咒术师,他还是加茂家的家主。哪怕脑子里的念头都是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赤血操术,但听着围墙外传来的战斗声和咒力波动,他还是更想解决外面的动乱。
但玲央不如他所愿。步伐转换,玲央欺身跟上加茂廉的动作,不给他脱离自己的机会。
外面的事,他全权相信的自己的同伴,他今天唯一的任务,就是加茂廉。
少年很少泛出波澜的眼睛,死死盯着加茂廉,少见的闪闪发亮,好似两颗黑色的猫眼石。他或许没有发现,哪怕想着相信同伴,他还是更想利落的解决自己的任务,然后出去跟飞鸟们站在一起。
看着这样的加茂玲央,加茂廉牵动嘴角,却笑不出来。外面的声音在向不妙的方向滑动,但加茂玲央好似一颗牛皮糖,带着他的那把破刀,一步都不让他走。
放弃了离开的想法,两人重新纠缠在一起,每每刀光闪过,都有不知道是谁的血液迸溅,又化作子弹袭向敌人。
“和子呢,你们把她杀了?”加茂廉企图扰乱玲央的心神。
“我那可怜的女儿,潜心侍奉你这么多年,就落得一个这样的结果。”
“她到你身边的时候才十二岁,现在也才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
玲央并不搭腔,只是把所有脑力都放在计算自己下一刀应该往哪里捅上。
见状,加茂廉也不再出声。
但安静没多久,他又忍不住跟玲央对话。一直接受自己教导,完全被自己掌握一切的孩子,突然以前所未见的实力拿刀对着自己,让他有一种错乱感,忍不住想了解他更多。
“你现在用的体术,那些不属于加茂家的技巧……是谁教你的?”
听见这话,玲央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别的,主要是想到御三家貌合神离的关系,以及禅院甚尔教给他的一部分体术里有着加茂家的影子,他就想笑。
“禅院家。”小孩没什么语气的陈述道,却让加茂廉气息一乱,硬生生挨了一刀。
终于趁机拉开距离,加茂廉喘着气,一只手按着自己左肩的伤口,让血液凝固,减少失血量。
他打量着玲央的神色,笃定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为了刺激我。”
玲央仍然没什么起伏:“随你怎么想。”
加茂廉终于被激怒了,哪怕他能猜到玲央是故意的,但亲自教养的少主在外人的帮助下反叛,仅仅是设想就足够引爆他脆弱的神经。
不只是因为加茂玲央做出了堪比背叛的行为,更多的反而是因为玲央触动了他作为加茂家主威严,和藏在下面的加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