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句话不是对加茂玲央说的,但也大差不差了。

    在天与暴君的话落地之后,不管诅咒师信不信,他的选择都只剩下一个:打!

    老头手一甩,从怀里掏出一副莹白的甩棍,看材质,应该是不知道谁的两节腿骨。他就撑着自己一副枯瘦的身体,以跟外表完全不符合的速度冲向加茂玲央。

    玲央左手画出一道血痕,红的液体凝成一把弯刀,抬手架住向他脑袋袭来的骨棍,抽空瞪了看戏的禅院甚尔一眼。

    这是二级咒术师,在对方失去战斗力之前,除了血液操术与赤血操术的不同,玲央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

    看到赤血操术,老头的神色愈发癫狂,玲央可以理解,毕竟本来只是被迫迎敌,现在空降了一大笔巨款悬赏金,无异于捡到彩票。

    “铛!铛!铛铛铛!锵!”骨棒与血刃相接,竟发出不亚于金属的脆响。

    见对面骨棍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玲央伸手一握,血刃碎成块块红光,飙向诅咒师几处要害。

    【百敛-穿血】!

    诅咒师靠着咒具,一副甩棍耍的密不透风,带着刷刷的破空之声,仅凭身手就挡掉了大部分攻击,少有的几枚实在躲不过,也都是经过他的筛选,只堪堪从老头四肢擦过,留下一点血痕。

    咧嘴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诅咒师忍不住露出本性:“就算是赤血操术又如何,死在我手里的小咒术师多了。”

    “看到我手里的咒具了吗?”诅咒师两手各握住甩棍一端,欺身向玲央脖子绞去,“这就是你的前辈!”

    玲央并不为他所激怒,或者说,在看到资料上的累累罪行时,玲央的愤怒就已经不可估量了,只是他一向不崇尚被愤怒支配头脑,已经把那些愤怒酿成对对面诅咒师的杀意了。

    “【赤血操术-水刃】。”被打飞的红色血失重新钩连,化作密密麻麻的流动的血网,顶着一个看不出什么关系的名字,兜头向诅咒师罩去。这是当初给特一级咒术师加茂廉留下伤口的招式,现在也轮到二级诅咒师尝一尝了。

    诅咒师虽然不知道这网到底是什么效果,但咒术师的术式肯定不能乱碰,只能借着向前的姿势,测身要向一旁躲去。

    可惜,不如他愿,玲央手里重写出现血红色弯刀,主动上前迎上诅咒师的甩棍,同时封死他的躲避空间。

    匆忙之间,诅咒师只能两手一错,手里甩棍一分唯二,一手挡住袭面而来的弯刀,一手去搅乱空中的血网。

    “咔嚓!”是骨棍破碎的声音,音乐间,好像还伴随着高昂的尖叫,震得玲央一瞬愣怔。

    诅咒师似也为咒具破碎震惊了一下,但只有一瞬,比玲央恢复的更快一些。血网没有如预想一般被骨棍搅乱,甚至连形状都没改变一点,仍向诅咒师袭来。

    和穿血的击透不同,水刃的特质在于切割。

    危机时刻,诅咒师放弃左手的半段腿骨,伸手掐出一个咒印——【雾蚀】。

    是诅咒师一直没用出的术式。

    “吧嗒”一声,仅剩的一半完好咒具也跌落在地。

    血网之下,诅咒师的身躯化作雾气散开,又在穿透网面之后重新凝聚出头和手臂的部分。

    玲央神色一凝,极速后退,【水刀】往前冲势不减,既然诅咒师已经不受这种伤害,那毁了对方的咒具也不亏。

    熟悉的尖啸振动玲央的灵魂,还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晃神一瞬就恢复过来。

    “该死的加茂小鬼!”诅咒师发出一声唾骂,那是他温养时间最长的一副咒具,要再找出一个刚觉醒的术式是强化骨骼的小咒术师并不容易,怒火上涌,被自己常狩猎的幼小咒术师逼到这种程度,让他已经忘记了一旁看戏的禅院甚尔。

    今天,这个加茂家的小鬼必须死,他要用他的赏金祭奠自己的咒具,还要用他一身血管,为自己做一套新的罩衫。

    【雾蚀-蛊】。

    刚凝成的身躯再次化作黑屋,却不再是为了躲闪,而是直直向加茂玲央的五官钻来。

    玲央一惊,猛然后撤,嫌自己退的不够快,还用血线拉了自己一把。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碰为妙。

    玲央的直觉没有错,诅咒师正是靠着这个术式,才能悄无声息操纵那么多小术师离开他们都没走家长,最终走向成为商品的不归路。

    诅咒师不顾玲央闪躲,只是一味冲向黑发小孩。

    一排血刺从左臂支出,又化作液体飞向半空。随着大量血液流逝,玲央本就不太健康的脸色愈发惨白。

    【赤血操术-赤缚-改】。不似常规的赤缚,玲央放出的术式没有变成绳索链条,而是直接化作一片血膜,裹住张牙舞爪的黑雾。

    诅咒师化作的黑雾在血球里左突右支,但就像他这种状态不受物理攻击一样,他现在的状态也无法造成物理攻击。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的上半身重新凝聚回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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