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的落在黑色紧身半袖后的某处,又摸摸移开。

    嗯,有一说一,是挺……那啥的……

    不亏是爹咪。这就是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吗?受教了。

    在天予咒缚强劲的身体素质加成下,二人抵达诅咒师所在地的时候,对方还没有转移。

    那是一间普通的乡间一户建,唯一特别一点的可能就是位置偏僻了一些。据任务信息说,房子下面被挖出了巨大的地下室,用来咒具的制作。

    确定了周围没有居民,禅院甚尔直接带着玲央一脚踹开了院子大门。

    一般来说,这里应该有一个放变种结界——帐的过程,用来防止被普通人发现。但自从加茂玲央在课堂上学到帐是依托一个叫天元都咒术师所放,他搞事的时候就不愿意用了。

    至于禅院甚尔,没有咒力的他根本就没有放账的概念。

    以至于,正在屋子里的诅咒师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两个法外狂徒。

    就在诅咒师震惊的同时,加茂玲央也再打量他。老实说,目前他还没做好杀人的准备,虽然对方的邪恶程度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的负罪感,但他还没有做好杀人的觉悟。毕竟手起刀落,一切就确定无法改变,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从房子里出来的是一个老头。老头一派枯瘦,浑身几乎没有一点肉,干瘪的皮肤挂在骨头上,好似是个披着破布袋子的骷髅。他看起来好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但事实上,是他一直在抽干别的无辜人的生命。

    老头显然是认识禅院甚尔的,他并不打算动手,而是做出恭谨态度,小心翼翼的询问对面两人的目的。

    笑死,那可是术师杀手!他一个天天兢兢业业吃低保的老实诅咒师,目前还没有找死的想法。

    禅院甚尔却没有看他,而是放下手里的小孩,顺便把他往前一推搡:“去,这就是你今天的教具。”

    老头谨慎的没有擅自插嘴,反而趁着对面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开始缓慢的后退。

    玲央似乎还在思考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等什么呢,上啊。”禅院甚尔又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浓厚的看热闹之意。

    玲央也没管正在后退的诅咒师,转头看他:“我们的协议是保证课程不会致残的对吧?”

    禅院甚尔反而笑起来,嘴角的疤痕让他哪怕是笑气质也危险:“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挺有冲劲的,把禅院直哉打的满地找头来着。”

    因为他的用词无语了一瞬间,加茂玲央认真的回复他:“一切行为的主要目标都是实现最终目的,但我现在不确定实现我的目标是否真的需要杀人,我也不能保证我杀了他自以后会不会后悔。”

    “生命一旦失去,就没有改变的余地了。”

    “哪怕他是个混蛋?据我所知,五条家的留言和禅院家的渣滓,应该都已经杀过人了。”

    他突然话锋一转:“按照你的意思,你当时揍禅院直哉,也有别的目的?”

    “……”玲央抿了一下嘴,还是无奈的承认道:“当时是一时情绪上头。”

    听见这话,禅院甚尔忍不住嗤笑一声,对这句话的真实性不做评价。

    他俩旁若无人的态度无疑激怒了诅咒师,不知道禅院甚尔是什么想法,反正加茂玲央是故意的。

    他可不觉得他不想杀人,禅院甚尔就会这么放过他。

    果然,见老头越退越远,禅院甚尔一个闪身就到了他身后,他没有术式,达成这种效果全凭纯粹的□□力量和技巧,玲央目前的实力,很难观测到他的动作。

    只见留着黑色短发的男人,站在诅咒师身后,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一副放松的情态,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让在场的其他二人放送。

    “杀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你。”他看着诅咒师,状似随意的说。

    但诅咒师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