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速度快的几乎称得上是贴地飞行。
见状,他只能赶紧高声补充:“记得告诉她理由!让她带好人和设备!”
门已经被伏黑甚尔撞碎了,玲央集中精神控制着手下人的血液流动,只能祈祷天与暴君的过人听力能听见那句话了。
没过多久,一肩扛着奇怪咒具,一肩扛着奇怪女人的伏黑甚尔再度回到这间产房。长野飞鸟挣扎着从搁人肩膀上翻下来,然后接过自己的咒具。
一切做完,她上手推了伏黑甚尔一把:“别愣在这儿干站着,回去接人。”
伏黑甚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长野飞鸟这才上前检查情况。
一边检查,她一边跟玲央讲述情况:“医生和其他设备还在后面,看他着急,我就先来一步。”
见玲央全力维持术式,在紧张和咒力的消耗下让两边甚至留下几道汗水。她安抚了家里的小少主几句:“没有关系,少主。”
“这种情况我们研究过。”
毕竟,婴儿天赋太强吸取母亲咒力生命力和这种情况,也是换届前的加茂家女人们常出现的死法之一。
或者说,这种对于母亲的消耗,也正是明明存在咒术这种超自然现象,术式差距远超男女性别差异的情况下,封建家族仍然有重男轻女的土壤的原因。
所以,这也是飞鸟们独立之后重点研究项目之一。
玲央听到长野飞鸟的解释,略微放下心来,不得不说,他刚来时看见的那一幕,还是太有冲击力,使他失去了一些冷静。
好在,没有太多,他还知道找谁有可能解决问题。也亏得这这种情况下,最焦急的加茂甚尔还能想到去找加茂玲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