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被夏尘用因果手段导致她错失了三倍满的大牌,现在整个人已经半废,还在懊悔。
但其实,她就是用六万立直,也会选择点和百鬼篮子,所以是不可能达到她所期盼的三倍满。
此刻的八木原被一局打崩,已经无需在意。
夏尘看了一眼心態崩溃的八木原,深知赤木也是如此玩弄人心。
因果之道,实属诡异。
“立直。”
就在这时候,上家突然传来动静。
百鬼篮子宣布立直的剎那,夏尘眉梢微动。
在旁人眼中,这只是寻常的立直宣言。
但在他的眼中,一道幽冷的、泛著金属光泽的锁链虚影,从百鬼篮子指尖蜿蜒而出,无声缠绕上整副牌山,並在某处骤然收紧,发出咔噠的一声锁扣入位的闷响。
那声音似乎场上只有他和百鬼能听见,却带来一种清晰的认知。
牌山的某些可能性,被人为地锁定”了。
羽鸟当然不知道百鬼篮子用了什么手段,但是看著百鬼篮子胆敢当著他的面大摇大摆地立直,顿时毫不客气地翻开了【名薄】。
一道权柄之力,瞬间镇压全场。
“来了。”
东京都学习院,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力量,在场的贵胄子弟都兴奋起来了。
“羽鸟,他翻开了【名簿】!”
“確实不假,这些乡下人恐怕没有感受到【名簿】的权柄,这种权能,其优先级远在其他限制技和控场技之上。”
“不过,夏尘也算乡下人么?”
“也算,这傢伙以前是奈良晚成中学的,奈良是什么穷乡僻野!”
对东京的贵族子弟而言,奈良这种地方,简直是鸟不拉屎的乡下。
所以当然瞧不起奈良出身。
“【名簿】一出,三家都要被权柄压制!胜利必將属於东京都!”
隨著【名簿】的权柄如黑云压城般笼罩牌桌之上,百鬼篮子突然感觉自己的立直跟自己的连接断开了。
无法自摸。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定下的鬼缚是五番,也就是常规的满贯牌。
常理来说,满贯还是很好和的,可现在她完全无法自摸!
她瞬间看向一旁冷笑的羽鸟。
是这个人,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