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原景子固然不弱。
她一个月前,就不是夏尘的对手。
但是此刻成为上层的夏尘,用一种兵不血刃的方式,杀死了她!
“抱歉了各位,我能看看里宝牌不?”
百鬼篮子朝著眾人举手示意,作为交换,我把我的牌也给大家过目。
毕竟她的能力“魂锁”能够控制王牌。
但可惜的是。
百鬼篮子自身並未觉醒窥探王牌的能力,所以她有时候需要用这种方式,去交换王牌的信息情报。
“请便。”
夏尘淡淡道。
羽鸟冷哼一声,默许了这种行为。
失魂落魄的八木原景子也嫌弃自己死得不够明白,也想要一窥王牌之秘,自然是认同百鬼篮子推开手牌,和翻去王牌的。
她要確定。
七万到底哪去了!
隨著百鬼篮子的手牌推开,右手边的三枚七万,赫然在握。
百鬼她,居然握住了自己的三枚统牌,而如果早就知道这一点的话,八木原景子绝对不可能打八万,而是会切六万追三暗刻!
但这终究是后见之明的马后炮而已。
当百鬼翻开王牌后。
八木原景子更是脸色煞白。
在发財的下方,一枚七万被翻了出来。
也就是说,她一直强追的四枚七万,根本就是镜花水月、浮云泡影!
一枚都不可能被她摸上来。
更重要的是。
如果她当时选择横切六万宣布立直,那么之后摸上了一万,更是能够直接中两枚里宝牌。
这便是...
庄家三倍满,每家12000点!
可她却选择了追求永远也不可能摸到的七万。
此刻,八木原景子的內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横板六万立直。
但显然,竞技麻將没有后悔路可以走,一步错可能步步皆错。
台下的观眾席中,两老一少,正静静地观看著比赛,周围观眾的欢呼与喝彩,无法干扰他们分毫。
“听...听到了么?”
拄著拐杖的盲人老者,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是...因果律的声音,这个白系台的少年,必定跟赤木那老鬼有关!这老不死的,收了个弟子也不告诉老夫,岂有此理!”
旁边的青年男子,眼神微变。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是修炼因果律的雀士,甚至看他的眼神,大概率是打过黑道麻將,否则不会那么冷峻。
擅弄因果,无形中屠杀对手,没有自鸣得意,只有淡漠无情。
这绝对是和他一样的箇中老手。
但没想到,是鬼神赤木的弟子。
“不是吧市川老哥。”
滩麻太郎摸了摸白花花的鬍鬚,“这不就是鸣牌改变运势流动么?我也超会的,你肯定是没看过我撰写的《运势流麻將兵法》,我这里面写著大把此种操作。”
“你你你你你...你会个屁啊你,你那运势流兵法,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胡说八道,我倒是觉得这少年肯定是看了我的《运势流兵法》,我感觉分明有一种亲切感,这绝对是我的非正式弟子,跟你说的什么赤木没关係。”
“好啊你,麻太郎,最近没有用拐棍打你了是吧。”
“来来来,谁怕谁,我最近可是学了几手天朝功夫————啊!你真来啊!有本事我们麻將上分胜负!”
“麻將,麻將你也不是我对手!该打!”
“两位前辈且息怒...”
阿佐田哲也头疼不已,这两个老顽童跟个小孩子一样,“夏尘他有没有看过滩叔的著作,又或者是否是赤木的弟子,等他打完一轮,可让小侄亲自去问。”
“好好好,他肯定是赤木弟子!”
“胡说,他肯定看了我的著作。”
“我赌一个亿!他是赤木弟子!”
“我赌我孙女。”
“滚蛋,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要你孙女作甚。”
“我是说,他要是赤木弟子,就把我孙女嫁给他;如果夏尘看过我的著作,就入赘我滩家。”
“草,横竖都是你贏是吧。”
”
”
阿佐田哲也横在两人中间,痛不欲生。
牌局还在继续。
东二局,庄家羽鸟,宝牌北风。
这个风牌很理想。
对各家来说都是。
因为这个风牌对应的人是八木原景子,此刻因为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