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神明么?
难道说某个神明有著特殊的癖好,必须要足够数量的金髮小女孩为生赞,才能够令其满意。
那么霓虹的神,跟霓虹的变態一样,多少带点炼。
或者说是像吉祥天和天照大神此类金髮的女神,需以金髮的少女来作为召唤媒介?
夏尘深吸一口气。
虽然还是不清楚长得像八道辉叶的少女,是否真的就是神之幼叶,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了新的线索。
神宫,確实和那些失踪的少女有些关联。
但这也合情合理。
自古以来,包括佛教、阿三教之类的宗教,活人祭祀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宗教活动。
霓虹的神道教,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一来,你也逃不掉了。”
夏尘伸了个懒腰,这巫女现在透露给了他一些关键的信息,虽说是他利用天魔道的言灵诈出来的,但对神宫而言,这种泄密罪无可赦。
不过仅凭她认识八道辉叶这一点,还不能判她和神宫的死罪,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明天的比赛,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和也深深的看了夏尘一眼,他还是决定要跟夏尘一对一。
毕竟心转手的因果律高手难觅。
虽说这一局感觉到了自己和夏尘之间的实力有一些差距,但这场比赛,他感知到了上层的瓶颈裂隙。
自己已经二十岁了。
当年哥哥是在二十一岁突破上层,成为关西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高手,所以和也希望赌一把。
他要比哥哥更快衝破这一重境界!
即便夏尘比他更强,他也要与之锋!
“好啊。”
夏尘轻轻点头,隨后长身而起,没有去看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巫女。
著急的不是他,而应该是神宫。
上杉绘清顏手握神宫的权柄,在宫簀大社的地位不会那么低才是,既然对方都派来这种级別的高手,之后也会派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还不赖,他会悉数奉陪到底!
对局室外,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裂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120100点?!我是不是眼花多数了一个零?!”
“不好意思,还真就是这个数字。”
“我去,这还是我认识的四人麻將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贏,这是贏麻了,简直把对手的尊严连同点数一起碾碎了————”
“谁能告诉我,最后那七本场他是怎么连庄下来的?我记得之前的比赛里和也、巫女还有那个佐仓,运气都很强啊,怎么都只能看著他一个人表演?还是表演到了七本场?太可怕了吧。”
“看巫女最后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见犹怜啊。”
“切,你碰到人家巫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之前谁说神之夏尘只会打顺风局的?这特么叫只会打顺风局?!逆风、绝境、一打三,他全演示了一遍!”
“太可怕了吧,我看谁还敢说白系台今年是最弱的一年?”
“今年白系台如果没有神之夏尘,就是不行,弘世堇、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这些正选,全都被淘汰了,连三十二强都没进一个。”
“但白系台就是得到了神之夏尘,他简直是神!”
”
普通的观眾席上,寂静许久后才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抱著来看一场精彩对决念头的麻雀士,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某种近乎茫然的震撼。
掌握著绝对宰制力的高中生麻雀士,上一次看到,还是两年前初出茅庐的宫永照!
一些队伍的教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眼底残留著惊悸。
他们比观眾更清楚,夏尘以这种方式击溃一名神宫巫女,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傢伙在一个月之前的牌谱,不是这样子的!
短短一个月之后,变得更具进攻性了。
这就是...
真正的天亍!
与此同时,夏尘正经过选手赛道,来到了专属休息人。
而他在入口处,看到了眼巴巴望著他过来的深田姐妹。
很显然,在击败泉悠斗的那一局之后,这两姐妹花不知道是被拋弃,还是单纯畏惧弓泉,选择投奔於他。
和比赛时口中的风花雪月,甜言蜜语的夏尘不同。
这一次,他熟视无睹地刷卡进入了休息区,没有理会这两姐妹的殷殷期盼。
“欸...?”
两姐妹中的姐姐本来还肖想著得到夏尘的回应,却见到少年消失在了她伙无法进入久域。
“走吧姐姐,男人都是这样,他